虽然等她上大?学,江译白都已?经毕业了。
但是如果能走他走过的路,去看他见过的风景,于葛思宁来说也是一场奇旅。
她无比期待这段路程的开始。
葛思宁提着两个购物袋回到房间?里,在打开之?前,她以为?两个都是葛朝越送的——因为?是补偿,所以多送一份也理所应当。
但是在拆出那条浅绿色的曳地连衣裙时,葛思宁突然意识到这一份不是哥哥的手笔,而?是江译白的礼物。
她急切地在盒子里寻找着什么,果然在底部找到他手写?的卡片。
「绿是果实?成熟的前兆。」
他的字迹太好认了,他所写?的每一张卡片至今都还藏在她的抽屉里。
葛思宁反反复复地读,却仍一头雾水。
她尝试百度,浏览过无数解读后?也只是一知半解。
直到她把那条裙子放进衣柜里,在一片暗色中,他的礼物鲜艳得独树一帜。
葛思宁突然就理解了他的用意。
-
江译白这次来不仅是来找葛思宁,他还约了陈锐。
所以从葛家出来以后?,他又去了陈锐家。
站在小区楼下看着对方发来的:“稍等。”
江译白并不着急,回了句:“你慢慢来。”
葛朝越恰好打来电话。
“礼物送出去了?”
“嗯。”
“葛思宁什么反应?有?没有?答应把我从小黑屋里放出来?”
江译白沉默了几秒。
“我忘了。”
“……”
那头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江译白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葛朝越气得在宿舍里跑步,三圈以后?,他气喘吁吁地说:“几千块钱打水漂了!”
江译白倒是很冷静:“不至于。”
葛朝越:“?”
江译白想到王远意的话,“思宁也挺想你的。”
“……真的?”
“嗯。”
“她亲口说的?”
江译白笑了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也是。”
好吧,葛朝越叹了口气,反正他也快回去了。
他问?:“我也就算了,你干嘛买那么贵的礼物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