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时亭点了下头,在失败了好几次后,终于?将惊鹤刀捡起来,堪堪站好,微抬下巴正对谢柯,明显的不屑。
谢柯对时亭举起刀,道:“时将军说话的力气还是省省吧,不然到了阴曹地府没法向那些北境的死人下跪谢罪了。”
话音方落,谢柯手中的刀已经?朝时亭砍过来,用了十成的力,完全就是奔着时亭的命来的。
而时亭身上依旧是那股子?身经?百战的镇静,临危不乱。
乌衡顿时冒出一身冷汗,那怕知道时亭应该是有?应对之策的,但还是不肯冒险,上前一步去护时亭。
小余和沙脊见刚刚还警告他们不许插手的人先插手,当即也跟着动作起来。
众人没想到的是,时亭眼神一凛,方才浑身乏力的模样刹那消失,动作重新变得敏捷迅速起来。
他就像一支离弦的快箭,猝不及防地扑向咫尺之外的谢柯,手上拿着飞羽匣里的一把匕首。
当才的极端虚弱是装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众人放松警惕!
沙脊率先反应过来,转身去护谢柯,但被乌衡眼疾手快地拦住。
噗!
锋利的匕首刺入血肉。
时亭看着挡在谢柯身前,被匕首刺穿胸膛的小余,知道自?己失手了。
“哥哥。”小余不顾血流不止的心口,转头对谢柯笑了,“哥哥交代的任务我做到了,哥哥开心吗?”
谢柯没回,一边拎住小余作为肉盾,掩护自?己后退,一边冲暗卫和官兵大喊:“还不快上?是想明年这?个时候去给你们家人扫墓吗?”
暗卫和官兵正因突如其来的变故恍惚,闻言迅速回神,潮水般往时亭涌上来。
时亭深知,自?己当才那一击跟回光返照没区别,已经?彻底耗尽了最后的力气,身形一软,朝地上摔去。
下一刻,那只有?力而熟悉的手扶住了他。
“谢谢。”时亭道。
乌衡抬脚将靠近的一名暗卫踹倒,好笑道:“都?一起经?历生死的人了,还这?么客气?”
就在时亭和乌衡与暗卫缠打之际,谢柯退至门?外,将断气的小余随意往旁边一扔,指挥赶来的弓箭手:“全都?给我上,两人都?受了重伤,我不信今天还能活着出去!”
顷刻,所?有?弓箭手到位。
但他们的箭刚搭上弦,便有?数道利箭从楼梯口和窗外射来,射杀不少弓箭手。
“是青鸾卫和时亭的亲卫!”沙脊一眼认出楼梯口赶来的人马。
谢柯朝窗外眺望,也看到了伪装过后的青鸾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