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所知,这招才是对付幼年时期宋容暄的杀手锏,屡试不爽。
“别,那还是算了!”宋容暄俯身,将雾盈从地上拉起来,“上来吧。”
雾盈如愿以偿地上了马,但她没有像之前一样坐在宋容暄怀里,而是抱住了他的后背。
后来她现,这是她做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为什么宋容暄的骑马风格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啊?!
从前他可以称得上是骑得稳健,雾盈在他怀里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颠簸,但这次截然不同。
这匹马不服管教,宋容暄比它更不服管教。
只见这匹马时而高高扬起前提,引颈嘶鸣,时而扬蹄狂奔,时而绕着圈撒欢,颠得她除了想吐,已经没有别的念头了。
雾盈只好拼命环住宋容暄的腰,让自己不掉下来。
“你会不会慢点!”
宋容暄没搭话,雾盈怀疑他是为了故意捉弄自己才这样。
到了城门下,宋容暄气势十足地喊了句开门,城楼上的士兵的眼珠差点掉下来:“侯爷?”
宋容暄不出声了,像是在琢磨这两个字什么意思,半晌才懵懂地说了一句:“我爹呢?”
城楼上的士兵顿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雾盈实在看不下去了,招手道:“先开门吧。”
几人进了城,雾盈叫军医来瞧,军医急得满头大汗,竟也没想出该如何治。
“这……老夫从没见过此等病症……”军医捻了捻白须,“宫中太医见多识广,兴许能治。”
“可……”雾盈的手握成了拳头,“神策军眼下没有主将,是不是太危险了?”
“最稳妥的办法,是从神略军调将领过来……”左誉也是眉头紧锁。
只有宋容暄一个人脸上始终挂着纯粹的笑意,拿着老军医的银针,趁人不注意往雾盈的手背上扎,雾盈浑身一激灵:“你干什么!”
宋容暄飞快地将针藏了起来,装作什么都没生的样子,心虚地望向别处。
雾盈忽然想起来,封筠的死讯……好像还没与封遇说,他会不会因此对宋容暄有什么误解?
“我修书一封,给封节度使送去。”雾盈定了定神,“左誉,这里就暂时拜托你了。”
“好。”
左誉走时,宋容暄还有些不舍地追了出去,雾盈将他扯回来,他不客气地怼了一句:“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雾盈的心头火一下子冒了三尺高,“你……”
算了,她跟一个小孩计较什么?
她抱臂坐到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勉强压住了心头怒火。
她真的很累,可她知道宋容暄也是。
“等神略军的人来了,我们就回京治病。”雾盈按着太阳穴,疲惫道。
“我没有病!”宋容暄的眸子里忽然露出惊恐,“你想干什么?我爹娘呢?我不要你管!”
“你娘在瀛洲,你不得回去找她?”雾盈翻了个白眼。
“你到底是什么人?”宋容暄勉强镇定下来,他灼灼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
“我,是你娘派来照顾你的。”雾盈被自己这个离谱的说法逗笑了,“这下你信了?”
“可我不认识你。”宋容暄无比笃定认真地说。
“不认识就不认识吧。”雾盈已经完全放弃挣扎了,她不明白,老天让她吃这么多苦,最后跟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觉得自己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我饿了。”宋容暄可怜巴巴地说。
雾盈叫左誉给他拿吃的来,可他竟然挑剔得很,葱花不吃,胡荽不吃,姜也不吃,雾盈最后一筷子拍到了他面前:“你不吃可以走了。”
“你好凶!”宋容暄像是被她这副表情吓了一跳,惶惑不安地躲到桌案后,从上面露出一双小鹿般的眼睛。
雾盈承认自己火气有点大,可那都是被他气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最后雾盈还是认命般出去给他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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