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之前的旧疾,还有这次的外伤,一并作了。”
“什么旧疾?”雾盈蹙眉道。
“侯爷有偏头痛的毛病,这是其一,其二,他之前的记忆一旦出现,会让他现在的记忆陷入混乱”闻从景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问宋容暄:“你是不是想起来了点什么?”
宋容暄木然地摇了摇头。
闪回得太快了,以至于他什么都没看清,就又被抛了回来。
“他什么都没和我说过。”雾盈语很慢,她想起来了之前在军器监,宋容暄险些昏倒,她还以为是没吃饭,原来是有偏头痛的毛病
也是,就他那个没日没夜办案子的德行,得什么病都不稀奇。
“有药吗?”雾盈问。
“有,不过许久之前效果已经不明显了”闻从景长叹一口气,“我怎么劝他休息,他都不听,怎么可能有用!”
雾盈一颗心摇摇欲坠。
“之前偶尔有恶心、呕吐之类的症状,哦对,他什么都不和你说。”闻从景摊了摊手,“如今倒好了”
宋容暄乖巧地坐在床沿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雾盈沉默,低下头:“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倒是有,但是比较难以坚持。”
“每日用湿毛巾热敷太阳穴,同时按摩,坚持个一年半载,或许能缓解症状。”
雾盈点点头,像是在做无声的承诺。
宋容暄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他一个人擦拭这些家具、字画的时候,在想什么?
雾盈不敢想,一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就停不下来了。
宋容暄与她一同上了车,虽然他不懂,但能看出雾盈的心情十分低落。
刚一进府,就听得温夫人一声尖叫:“抓住它!”
雾盈吓了一跳,看见小和朝自己狂奔而来。
雾盈一低头,拎着它的后颈,将它抱了起来。
下一秒,小和毫无征兆地张口咬了雾盈的手指。
反了天了!
到底谁是你的主人!
雾盈吃痛,拼命甩也甩不开,最后还是宋容暄拎着它的耳朵,它才松口。
“小和不知吃了什么,上吐下泻的,大夫说给它熬汤药,但它死活不喝,踹翻了碗逃跑了。”灵秀一脸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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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盈冷哼一声,这兔子叫小和,还真叫对名字了。
与宋容暄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嘴硬的很。
奇怪的是,它竟然不咬宋容暄。此刻它安安静静地伏在他怀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临近年关,天地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何鲤终于将前些日子雾盈给他的任务完成了。
“属下将刑部当年关于南越使团被杀案的卷宗调了过来,现其中有一个人很可疑。”
“此人名叫蒋渭,是鸿胪客馆的典客丞。”
“事当晚,他妻子生产,因此告假没来,逃过一劫,但是后来被贬到漓扬永安县当县丞去了。”
“虽然都是正八品,区别可大了。”雾盈微微一笑,笑意却很冷,“一个是清闲的京官,一个是事务繁忙的地方小官,天差地别。”
“谁说不是呢。”何鲤撇撇嘴。
“他如今还在永安县?”雾盈的手指微微蜷曲。
“没有,我专门到漓扬走了一趟,”何鲤说,“县令说他七年前就死了。”
“七年前,也就是昭化十五年。”雾盈微微抿紧了唇,“怎么死的?”
“酒后落水,淹死的。”何鲤摇了摇头,“起初属下也觉得不可信,问了他娘,他夫人,都说确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