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你……”
“何晴,你别跟别人在一起,行不行。”
他的酒品一如既往地不好,我已经被迫领教过多次了。
所以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换药的时候碘酒撒多了。
“陈望,你放手!”
我挣扎着,用力咬破他的唇。
他吃痛也不放,像个无赖。
我急了,拼命捶打他的胸膛肩膀。
他却越发来劲,一路压着我直接贯到放平的椅子上。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量如是悬殊。
我挣脱不开,已经被他掀了半个肩膀的衣带。
情急之下,我操起车前档上装饰的香氛瓶。瓷的,直接撩在他脑袋上!
砰一声,不轻不重。
我终究还是没有忍心下狠手,陈望的脑袋也比我想的硬。
瓶口有个尖锐的装饰物,捏碎在我掌中,他的头没什么事,我的手心却划得血淋淋的。
陈望瞬间清醒七八分。
看着我衣冠不整,满眼怨愤的泪水,他整个人都懵了。
“何晴!”
他滚起床,捏着我的手:“对不起,对不起……”
我痛得深呼吸,
原本没怎么疼,可这傻逼现在把碎瓷片都按我掌心里了!
我叫得脸色发白,他才像触电一样放开手。
“何晴!先,先压着!”
他从旁拽了一大把纸巾出来,按着我手心的伤口。
我不说话,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他回过身,轻轻捧了下我的脸。
用拇指擦去我的泪水,可是自己的泪水却忍不住下来了。
他说:“何晴,我无时无刻会有种错觉,我们好像回到了刚认识那会儿……”
我止住了哭泣,却止不住他再次凑上来的吻。
这一回,他小心翼翼得,像个纯情少年一样。
我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他的泪水滴在我脸上,他说:“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现在一看到血,就会想到你那时候,躺在浴缸里,浑身冰冷……”
“陈望。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我不会再轻生了。
为了我失而复得的女儿,也为了我曾经喜欢过的这个男人不要再悲伤,不用再崩溃……
原来爱无能的人,远比性·无能更受折磨。
我心疼陈望,也心疼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