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森司真诚道:“是脑子里塞满排球、缝隙里填满布丁的排球痴。”
宫侑噎住。
宫治笑得猛捶宫侑后背,拍得宫侑直咳嗽。
稻荷崎其他人见状,也绷不住笑了。
两队握手时,白马芽生盯着狐森司,语气严肃:“听说你最讨厌差评。”
狐森司嘴角的笑容一僵。
白马芽生松了口气:“看来是真的……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肯定会对记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狐森司:“……把心放在肚子里?你生物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白马芽生:“……这句话我也会告诉记者。”
狐森司:“……”这大只海鸥还学会告状了!
别看狐森司累得像根狡猾的宽粉似的,其实鸥台几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之所以能保持直立状态,全靠一股子不服输的毅力。
个个都挺胸抬头的,仿佛在用气势告诉稻荷崎:虽然这场比赛输了,但下场比赛鸥台一定会赢回来!
而稻荷崎众人也在回应鸥台的挑衅:无论是下场还是未来的任何一场,胜利者都是稻荷崎!
双方松开手,脚步缓慢又坚定地走向观众席。
狐森司抬头,观众席上除了稻荷崎拉拉队,还有一部分高木山拉拉队,还有高木山球队全员……
其中井田一郎和上杉空穿着神似稻荷崎校服的私服,混在稻荷崎拉拉队中,俨然已经成为半个稻荷崎拉拉队成员了。
狐森司:……这俩人到底在想什么呢?为什么我总有一种看不透他们的感觉?
被狐森司注视的井田一郎和上杉空:……!
两人同时挺胸抬头,站军姿一样杵在观众席上,目光炯炯地盯着狐森司,像是在求表扬。
狐森司张张嘴:“……辛苦了。”
就是你们两个一直在带“狐森殿”的节奏吧?稻荷崎拉拉队高呼“狐森殿”的频率明显远远超过其他几位“殿下”。
他委婉道:“其实也可以为我的队友们也加加油打打气……”
稻荷崎众人顿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狐森司,目光中带着明晃晃地谴责:狐森你祸引东水的想法不要太明显!
狐森司努力不去看队友们的眼神——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一起当王子殿下嘛……
然而井田一郎和上杉空的思维,不是区区狐森就能理解的。
井田一郎:“阿司,你得明白,即使在众殿下中,你的地位也至高无上。”
上杉空:“是、是皇太子!”
狐森司:“……”什么玩意?!
上杉,你在一脸柔柔弱弱地说些什么恐怖的话啊!
稻荷崎众:“……噗。”
宫侑笑得发抖:“哈哈……皇太子……等哪天狐森你登基了,我们应该称呼你为狐森陛下吧……哈哈救命我笑岔气了……”
宫治也憋笑憋得差点内伤,只能化笑意为吐槽:“狐森殿听着很年轻,狐森陛下就很像是老头子了……”
尾白阿兰更是一吐为快:“我们真的不是什么稻荷崎皇家贵族学院!不管是殿下还是陛下都很离谱吧,把这个称呼给我丢去隔壁网球片场用啊喂!”
赤木路成:“等等,次元壁——”
尾白阿兰:“这时候就别管什么次元壁了!”
银岛结:“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大家在说什么……其实银岛殿这个称呼听久了……好吧还是很中二……”
北信介:“先致谢,再讨论槽点吧。”
角名伦太郎:“北学长,其实情绪过于稳定也很值得吐槽。”
北信介:“所以你要成为阿兰的接班人了吗,角名?”
角名伦太郎:“……还是不了。”
稻荷崎众人向拉拉队鞠躬致谢,随后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开始活动身体。
刚刚剧烈运动结束后,肌肉里会堆积乳酸,缓慢的运动是最佳的排酸方式。
狐森司做着拉伸运动,没几秒就又出了一身汗。
身体还没从那场激烈的比赛中回过神,现在的他连精神都是恍惚的,大脑卡得像PPT,无法流畅运行。
宫侑有些担忧地看了狐森一眼,转头对着角名小声道:“虽然合宿时大家也会一天打好几场练习赛,但练习赛的强度和心态都和正式比赛大不相同,下午的比赛,就狐森这个状态……你觉得能打完整场吗?”
狐森司的拦网是稻荷崎必不可少的盾牌,这话并不是在抬高狐森司的地位,而是确实如此——除了狐森司外,稻荷崎再也没有那个攻手能像他一样把拦网当进攻手段用。
哪怕是角名伦太郎,他最出色的能力也不是拦网,而是进攻。
有狐森司在场,稻荷崎才能不畏惧对手的强力进攻,前排的防线会始终坚守阵地,成为稻荷崎牢不可破的高墙。
如果狐森司下场,一旦稻荷崎和对手开启抢分战,那他们的操作容错率将降到最低,要么一路超神赢得酣畅淋漓,要么在关键时刻输一波大的葬送所有优势。
宫侑希望狐森司能一直留在赛场上,成为稻荷崎驻守前排的狙击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