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样才叫“像个男人”?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生活中,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床笫上,我也能满足她高潮的欲望。
可是,自从某个时间点以来,我确实偶尔会感到她的不快乐。
我想来想去,回忆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想不出来。但我好像有了一点点头绪。
她想要的,可能是我给不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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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又来通知。未找到实习岗位的学生,周六上午九点返校参加公益岗培训。
我出门前,妈妈正在客厅里。她穿着件运动外套,头盘起,刚刚描好眉毛,像是要出门。看见我,她没说话。
“妈,”我说,“我去学校培训,公益岗的,要挺长时间。”
她点点头。我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等她说什么。等她问“好好听讲”、“中午在哪吃饭”之类的话。
她没问。
果然,她毫不关心。我正要转身离开——
“你在外面,怎么吃饭?”
她的声音不大,像是随口一问,但我还是顿住了。
我回过头,她已经把目光移开了,落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好像那句话只是不小心漏出来的。
“就随便吃点吧。”我说。
“那你在学校食堂吃,别去买快餐。”她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不带什么情绪。
“……好。”我说,“那我走了。”
“嗯。”
就一个字。我出了门。门在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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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在学校的一个阶梯教室里,来了很多人,都是没找到实习的。
老师讲了半天,什么“公益岗的意义”、“服务社会的价值”,听得人昏昏欲睡。
我坐在角落里,攥着手机,一遍一遍看。
没有消息。
中午在食堂买饭,我随便扒了几口,咽不下去。脑子里不自觉回忆起妈妈那种冷淡的表情。
下午开课前,老师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提前走,培训结束。大家散了,留下了此起彼伏的抱怨声。
我站在校门口,看了看时间,才一点。回去?太早了。妈妈不一定在家。
我在街上晃了一会儿,晃到一家花店门口。
两侧摆着很多花,红的粉的黄的,在秋天的光里很好看。
老板娘正在给一束玫瑰喷水,水珠落在花瓣上,亮晶晶的,像眼泪。
我站住了。
那些花真漂亮。
娇嫩的,鲜艳的,每一朵都开得刚刚好。
看着它们,我忽然想起妈妈——她有多久没像这些花一样,在我面前绽放过笑颜?
这束花能做点什么——我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也许她看到会高兴,会笑,那种真正的笑。
像以前那样,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整个人都软下来的那种笑。
虽然没什么自信,但我觉得哪怕是尽人事,听天命也好。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我走进花店。
“买花送谁?”老板娘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