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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第2页）

&esp;&esp;“帮我。”

&esp;&esp;话音落下，寒风卷过隘口，发出呜呜的悲鸣，如同天地间最后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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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我要一口气写完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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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仡楼朔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esp;&esp;一年多的时间，大雍、北周倾尽所有暗卫、密探、江湖耳目，却仍是没有找到他的半分踪迹。

&esp;&esp;秦般若对此并不焦躁。

&esp;&esp;人只要活着，就总会在天地间留下痕迹。

&esp;&esp;一年找不到，那就两年。

&esp;&esp;两年找不到，便五年。

&esp;&esp;五年还不够，便十年！

&esp;&esp;直到她死，直到北周大雍亡国了，她总能找到他杀了他。

&esp;&esp;窗外雪落无声。

&esp;&esp;秦般若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对面沉睡的男子身上。

&esp;&esp;湛让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脸颊也早已不复往日丰润，苍白中透着一股灰败之气。身上覆着厚厚的狐裘，却依然掩不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虚弱与寒凉。

&esp;&esp;她问过叶白柏了，可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是将自己彻底陷入神转丹的研究去了。

&esp;&esp;秦般若低下头，继续处理书案上的奏章、密报。这些日子以来，她彻底不让湛让再耗费心力处理那些政务了。湛让对此也并无异议，懒懒地倚在一旁，一手支着下颌，目光透过袅袅升腾的茶雾，专注地凝视着她伏案的侧影。

&esp;&esp;可是过不了多久，那强撑的精神便会被巨大的疲惫拖入黑暗，无声无息地睡去。

&esp;&esp;很多时候，秦般若都担心他会这样睡着离去。

&esp;&esp;所以总是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小声地将人叫醒，然后同他说些折子里的趣事。

&esp;&esp;湛让也认真地听着，不过偶尔就会呛咳起来。起初他还会勉强压抑，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便总是飞快地用丝帕捂着嘴。等那阵要命的咳嗽平息，那方帕子上便洇开些许刺目的深色。

&esp;&esp;对此，秦般若也只是佯装不知。

&esp;&esp;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爱他。

&esp;&esp;可是时间久了，却总忍不住怜惜他。

&esp;&esp;尤其到了夜深人静，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将脸贴靠在他清瘦了许多的胸膛上，听他的心跳声。

&esp;&esp;一下一下，缓慢、沉重又清晰。

&esp;&esp;她温柔地照顾他，守护他，将他身边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esp;&esp;可是她不爱他。

&esp;&esp;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esp;&esp;湛让闭上眼睛，将人紧紧拥入怀里，紧到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esp;&esp;罢了，他这一生原本就不该奢求太多。

&esp;&esp;如今求仁得仁，得到这片刻温存已然够了。

&esp;&esp;秦般若在他怀里睁着眼睛，目光清明，没有一丝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