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了
“我装成听话、懦弱、好操控的样子。因为我母亲临死前,最后告诫我的一句话是——不要相信任何人。
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最后,也是裴义……反水帮我。”
陆璟琛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在一场混战中,我们杀了陆同光。
但陆昊光太狡猾,反应也快,最后关头……还是被他逃脱了。”
“我动用了所有力量追查,都杳无音信。我以为他早就死在了哪个角落。”
陆璟琛扯了扯嘴角,满是自嘲:
“我没想到的是,陆景廷竟然没死。
更没想到……他们会站在同一阵营。”
“陆昊光这个人,一贯擅长掌控人心,利用人的弱点,达到他的目的。”
江浔静静听完了整个漫长而黑暗的故事。
他看着陆璟琛略显灰霾的眼,看着他脸上那种卸下所有伪装后的脆弱神情。
心中长久以来的许多疑问,在这一刻似乎有了答案。
为什么陆璟琛那么难以接近,不信任任何人。
为什么他对“控制”和“被控制”如此敏感,甚至恐惧。
为什么他明明在乎,却总是要用最决绝的方式推开。
“你早就知道,”江浔开口,带着了然,“他们迟早会来找你报仇。
你的身世一旦曝光,你就会失去所有,是吗?”
陆璟琛闭了闭眼,点头。
在这一刻,江浔突然有些明白。
陆璟琛为什么总是执着地希望他独立,希望他拥有完整的自我,希望他“不要成为任何人的依附”。
因为陆璟琛自己,就是被血缘、控制伤害至深的人。
他不想江浔重蹈覆辙,不想江浔因为他失去自我。
甚至可能在未来,因为他受到伤害。
江浔眸色深沉,如同沉淀下的琥珀。
他看向陆璟琛,“这些事,我都知道了。”
“我会解决。”
“江浔,”陆璟琛语气高了几分,“我不希望你被牵扯到这些事里来。
他们比你想的更危险、更不择手段。”
江浔闻言,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不屑的弧度。
“那怎么办?”
他微微歪头,看着陆璟琛,近乎顽劣:
“我现在已经是万域的第二大股东,手里握着陆氏近三分之一的股份,刚刚还在股东大会上狠狠打了陆景廷的脸。”
“陆璟琛,我不想牵扯,也早就牵扯进来了。”
他向前倾身,目光锁住陆璟琛的眼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执拗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