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风:……
店小二积极地科普完,脸上不禁闪过一瞬看好戏的表情,又忍不住看了沈知文一眼,要是能从书坊买到以这人为主角的画册…
最终还是压低声音好心提醒道:“这位哥儿确实是我们县里一霸,凡是他看上的人,他就没有放过的,要么威逼要么利诱,而且……”
说到这,他的声音又压低了些:“据说他手上还有一种药,凡是被他下了药的人,最后都会很乐意为他工作,甚至每天求着他多安排几个人来,一轮轮几天都不够的。”
啧,那不就是那个啥药嘛,可这个时代黄色产业又不犯法。
卫临风和沈知文一合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点离开这不就行了。
小芳
包袱卷都没收拾好,客栈就已经被包围,那哥儿恶霸更是迫不及待地走了上来,走到沈知文面前,舔了舔唇:
“我看你和你夫君也就生了这么一个小哥儿,可见他肯定是一个不中用的,平时也肯定满足不了你。你还不如跟了我,我包管让你每天满意。”
接着便是各种如何让人满意的细节。
卫临风只感觉这个人是个淫魔,满脑子都只有那种事,居然还好意思在大白天就说出来。
他干脆用魔法打败魔法,把刘大夫拉了过来,让刘大夫给他下一副清心寡欲药。
刘大夫被拉过来时还是懵的,不是说就走吗?怎么又开药?
等见到沈知文怀里被捂住耳朵的圆哥儿,他才发现圆哥儿对面还有一个被踹倒在地的人。
看清来人,不由得愣了愣:“小芳,怎么是你?”
卫临风也愣了,这两人居然认识?该不会这黄色产业链也有刘大夫的一份吧,那些药都是他开的?哇,可怕。
在认识的长辈面前,木方芳总算收敛了些,带着他的随从小厮们就走了。
倒是木方芳他爹追了上来,直接拉着刘大夫的手不让他走,
“刘大夫,我们两家可是世交,之前说让方芳和子顺结亲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既然你和子顺来都来了,不如就趁今天给他们把婚事办了。”
刚从小二口中知道了一些事的卫临风,不禁面露同情地看了刘子顺一眼。
刘子顺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只专心擦着他的手里剑。
经过之前的两次打土匪事件,只有他一个人砍人砍得最多,还能在护着他爷爷的前提下完全不受伤,他也不装了,他就是一个喜欢吃甜食的冷漠剑客。
木方芳也看了他一眼,一脸嫌弃:“噫,他太丑了,比我院子里那些人,唔唔唔……”
爹你捂我嘴干什么?!木方芳用眼神表示他的不满。
木老爷只感觉这哥儿再不嫁出去迟早得砸自己手里,好不容易有一个外地来的不知道本地事的熟人,怎么着也得把他嫁出去了。
刘大夫当然是不同意的:“哼,老夫没记错的话,我从京城告老还乡那天,你可是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木老爷苦着脸,是这样没错,可当时谁能知道,下一个就轮到他被罢官呢。
现在只能在这小县城当个富贵闲人,比刘大夫还惨。
见刘大夫明显是要往京城去,他又悄咪咪问了句:“是那位,要让你重新回去当御医了?还是……”
刘大夫缄口不言,理都不理他。
见从刘大夫这问不出什么,木老爷只好转回最初的念头,是铁了心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也要让刘大夫应下这门亲。
木方芳都听得不耐烦了,指了指一边的沈知文和卫临风,“爹你非要让我嫁人,还不如让我嫁给他们其中的某一个。”
这大美人不愿意跟自己走,木方芳只好退而求其次加入他们,到时候正好可以近距离地让他们演给自己看,和原配一起演,想来这大美人应该很愿意。
顺利
卫临风实在受不了了,其他人也终于收拾好行李,车夫更是套好了马,卫临风也懒得再等刘大夫,抱着沈知文和圆哥儿先走了再说。
只是出了城门,还是让刘大夫追了上来,一行人又这么继续往京城的方向走。
就这么跨过了高山越过了河流,除了山路难走些,期间倒是没再遇上什么人祸,一行人终于顺顺利利地来到了距离京城只有两日远的地方。
离京城都这么近了,卫临风想着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加上白天赶路急了些,赶过了最近的客栈,等到快天黑时,干脆在野外住宿。
已经是十一月底,又是在北方,白天还下过雪,一行人都只能缩在马车上过夜,留下来守夜的也是把篝火点得很旺很旺。
卫临风自然不用参与守夜,把马车里的铺盖卷铺得厚厚的,被子也早就换成了厚的,再一件一件地帮圆哥儿脱着衣服。
剥洋葱一样剥出来一个圆滚滚肉乎乎的圆哥儿,圆哥儿嫌他爹爹弄得他浑身痒痒,一个劲的咯咯咯咯笑,笑得脸都红了,像个粉白团子。
早已坐在被窝里的沈知文,直接两手把他抱了过去,往被窝里一塞,圆哥儿再往沈知文怀里一滚,最后露出被面的只有一个黑黑的发顶。
沈知文的脸上也不禁带上了几分笑意,满目温柔地帮圆哥儿把被子掖到了下巴下,再隔着被子在他背上轻缓地拍了拍。
圆哥儿就着烛光,看着香香软软的父亲,再看一眼正在一边笑嘻嘻一边脱外衣的爹爹,本还想闹腾一会儿的他,就这么被烛光眩的,被被窝暖的,安安心心地睡了过去。
见他睡着,沈知文也顺势躺进了被窝,卫临风更是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手臂一展,把他的两个宝贝都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