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紫夜小说>江海的同义词 > 第10章 悬彩债老怪藏深意试新妆情奴叩春关(第4页)

第10章 悬彩债老怪藏深意试新妆情奴叩春关(第4页)

赛儿还说过一种玩法,叫“猜枚”。

不是真的猜枚,是女孩躺在桌上将一枚玉棋子放在某个不可言说之处,让男人蒙着眼睛用嘴去找。

赛儿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整个人散着一种让人嫉妒的、被宠爱着的、幸福的光。

沈云锦当时不懂。现在她懂了。

那不是游戏。

那是两个人之间的、心照不宣的、用“猜”和“找”做借口的情趣。

她想象着自己和萧曜玩这个游戏——他蒙着眼睛,用嘴唇去找那枚棋子。

她的脸烧了起来,把被子拉过头顶。

还有一种玩法,叫“投壶”。

不是一般的投壶,是用一支小签投进一个特制的小铜壶里。

沈云锦没见过那种铜壶,但赛儿描述过——壶口很小,壶身很浅,姐妹们从来也没投中过。

投中了,女人赢;没投中,男人赢。

赢了的人可以要求对方做一件事,什么事都可以——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还有一种玩法,叫“藏钩”。

不是真的藏钩,是把一枚小小的金钩藏在身上,让男人去找。

可以藏在衣领里,可以藏在袖子里,可以藏在——可以藏在任何地方。

男人找的时候,手要在她身上游走,一寸一寸地摸,一寸一寸地找。

找到了,女人输;找不到,男人输。

沈云锦想,如果她来藏,她一定会把金钩藏在最要命的地方。

让他找,让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找。

他的手那么热,指腹那么粗糙,摸过她皮肤的时候会留下一条滚烫的痕迹。

她想着想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像一只被火烤着的虾。

她翻过身,看着萧曜的侧脸。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梦里也在逗她。

“老怪,”她无声地说,嘴唇翕动着,没有出声音,“你欺负人。”

然后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睡不着。

第五天,沈云锦决定不忍了。

不是因为她等不及了——好吧,她就是等不及了。是因为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在等她来要。

他不是忘了,不是忙,不是累,不是不想。

他是在等她主动。

他故意不告诉她奖励是什么,故意拖延,故意在她面前赤着上身练剑,故意穿着领口敞开的中衣在她面前晃,故意在夜里把手搭在她腰上却不进一步动作——这一切都是故意的。

他在等她主动来求。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子里的迷雾。

她忽然什么都明白了——他说的“奖励”,不是他要“给”她什么东西,而是要她自己来“拿”。

他搭好了台子,铺好了红毯,摆好了道具,然后退到一边,双臂环胸,嘴角带着那种恶劣的笑,等着她自己走上来。

这个坏蛋。

沈云锦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刚刚出浴,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纱衣,薄如蝉翼,穿了等于没穿。

纱衣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抹胸,没有亵裤,只有她自己。

她的身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锁骨、胸口、腰肢、大腿的轮廓朦胧得像一幅被水洇开的水墨画。

她的脸是红的。

从耳垂到颧骨,从颧骨到鼻尖,红得像三月里的桃花瓣。

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两颗被擦亮的黑宝石。

她的嘴唇是饱满的,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的尖端。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沈云锦,”她对着镜子说,“你确定?”

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个弧度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坦荡荡的、毫无畏惧的、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笑。

她确定。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