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杨励,从头到尾你没有赢过。
“祝娘子,你以为张大人对这位女子情意如何?”
两人不约而同看见站在宫门口的张正,他还穿着早晨的常服,黑色交领长袍,金线压边,在残阳发着若影若现的光,那人么,抱臂而立,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
“情深似海。”她缓了一下,声音发干。
离宫门口近些,张正沉不住气,小跑几步迎人,门口的侍卫相互对视一样,不敢拦了,这位祖宗在这来回走了几百遍了。
靠近谢蕴才看见张正的表情,惴惴不安,好不彷徨。
“许久不见张大人,”杨励哂笑:“陛下说大人要的壮阳药不久就送到府上,我看大人身强体壮…”
他这一年多以来荒唐事不少,从前要脸的傲气磨的差不多了,君子持礼什么的,张正才不管呢,半身入他们二人中间,强势隔开点距离,雪夜诉衷肠,杨励没忘,张正也记得。
“哦,多谢了。”张正语气平静:“今日穿常服不宜面圣,改日再进宫谢恩。”
杨励微微侧过头,看不见谢蕴,中间这人…外头流言四起,说什么背地偷喝毒药,他是不相信的,哪个偷喝毒药的人,身体如此康健,能把人挡着严严实实的?
“张大人敌意用错地方了,”杨励看见自家马车,施施然掂掂袖子:“此人,不属于我。”
张正暗道,你这不是废话么?
“也不属于你。”
嗯?张正云山雾里,没明白。
杨励很满意他这表情,自己可以一直输,但张正也不能总赢。
“她即将属于另一个人。”
说完,杨励飘飘然走向自家马车。
张正不解,哑然:“他什么意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兵至将迎。
谢蕴自己给自己打气半天,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张正会疯到什么地步,心病心药医。
“皇上…给我赐婚了。”
张正垂眸,没有谢蕴想象之中的疯狂,平心静气:“谁?”
“张蘅丞。”
作者有话说:感谢观看~每次数据不好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一定会好的!
实话实说,张正是很不高兴的,尤其是他如今这具身体,心头疼一分,脑袋就要疼十分,咋一听赐婚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但听到蘅丞之后那一口气喘匀了。
蘅丞与谢蕴两人之间并无男女之情,可一想到谢蕴要嫁人心里依旧酸酸的,是以脸崩了一路没说话。
到了晚间,绍嘉探身进来:“赵英将军今日到京了,现下正在他们从前旧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