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带头往前冲的人,被官兵们打倒在地,甚至有人被砍伤,一时哀嚎痛呼声不断。
官兵们的举动一下子震慑住了人群,人们畏惧,虽然看着那么多的粮食眼中发热,可却不敢再上前。
这时,只见一名蓬头垢面的老太太,跪在地上拼命往前爬,混乱之际无人留意,竟然让她爬到了那洒落地上的小麦旁。
“粮食啊!是粮食啊!”老太太一边哭喊着一边捧起地上的麦子,好像捧着满手的黄金。
带头的军官眉头一皱,两步上前,一脚朝着老人家胸口踹去,老人被踹得飞起,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麦子高高扬起,洒落一地。
他尤不解气,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刀,就向着老人头上砍落。
众人皆以为老人即将身首分离,有人惊呼出声,人群纷纷害怕地别过脸。
谁知刀并未如愿落下,那军官的手被人牢牢抓住。
只见一名身穿补丁,方脸浓眉的彪悍大汉单手稳稳扣住了那位官爷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想造反?!”军官见大汉竟敢阻拦自己,横眉喝骂。
大汉手上一用劲,将军官推开,沉声道:
“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你们又何必赶尽杀绝!”
“敢抢粮,就是犯了死罪,你包庇她也要同罪!”那带头的官兵冷哼道:“来呀,给我把这叛党拿下!”
那大汉见对方如此不讲道理,也是气愤,一时间与几名围上来的官兵战到了一起。
大汉功夫不弱,在五六名官兵围攻之下仍不落下风。那军官见奈何不得他,也持刀上前,一时间几人打作一团,围观之人惊呼中纷纷散开。
大汉武功不错,可那军官也不是弱者,被几人围攻之下,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一不小心,被军官瞅准空挡,横劈一刀,眼看就要被砍中了。
嘭的一声,一眨眼的功夫,那军官竟然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到驴车上。
军官也有点懵,刚才那一瞬间,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好像被人一脚踹中了胸口。他满脸疑惑朝前看去,只见一名手拿包袱,身材高瘦面容俊朗的男子沉这连站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上。
那男子满脸含怒,注视着周围的士兵。
军官被人搀扶着站起来,瞪着对方。
“哪里来的狂徒,竟敢阻拦我泸州大营抓叛党!”
张镰脸色阴沉地看着那军官,冷哼一声:
“哪里来的叛党,不过都是些连饭都不吃饱的穷苦之人,你们看看这些人,手无寸铁,衣衫褴褛,而你们这些当兵的,手持利刃,整日里吃饱喝足就来迫害百姓,欺压良民,还想当街杀人,我看你们才是乱党!”
“你!放肆!”军官暴怒:“你小子敢阻挠泸州大营办事,待我把你一起抓进大牢!”
他怒气冲冲推开身边扶着他的人,就朝着张镰冲了过来。
此时,旁边却忽然传来一个着急忙慌的声音。
“哎呦,李队长,可找到你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城司大人还在府里等着你把东西运过去呢!”
一名身穿长衫的瘦弱中年人费劲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同时嘴不停地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