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扶着宋鹤清进厕所,自己在门外等他。
宋鹤清在厕所里能感受到那股挥之不去的荷尔蒙气息,非常后悔自己刚才出来的行为,他其实可以再憋一段时间的。
肯定自己摔倒打断了盛灼的事。
男人在做那事的时候,如果被打断是非常难受的。
宋鹤清不由得有些愧疚。
之后他上完厕所,盛灼把他扶进卧室。
宋鹤清躺在床上,盛灼又转身回到厕所,快速冲澡,换上自己的睡衣,才再次走进卧室。
他被硬生生打断,格外难受。躺在地上的竹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他看着窗外的月光许久,依旧毫无睡意。
只得拿出手机,上面时间显示已经凌晨2点多了。
盛灼侧头看了眼床上的宋鹤清,呼吸平稳,好像已经睡熟了,心底那股燥热又翻涌起来。
他悄悄坐起身,背对着床,再次动手。这回他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宋鹤清根本没有睡熟,刚才的事情一直让他很愧疚。他虽然睡不着,但是他没有像盛灼那样辗转反侧。
这会儿感觉到霍绍似乎又在继续刚才的事情。他也不敢出声打扰,只能假装熟睡等霍绍结束。
而霍绍却异常持久,宋鹤清感觉自己已经等了快四十多分钟,这个平躺的姿势快让他坚持不住了。
终于,霍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宋鹤清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翻身了。
盛灼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在厕所清理后重新回来躺在竹席上,这一次他没有再翻来覆去,直接睡了过去。
但宋鹤清却没有睡意,他方才一直在偷听,他忍不住在心里想:年轻就是好,这么持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忍不住唾弃自己。强迫自己不要再乱想,赶紧睡-
次日天刚蒙蒙亮,坝子里就传来了乡亲们的说话声。
他们依旧来得很早,自发带着小凳子,在坝子上排起了长队,等着宋鹤清给他们看病。
宋鹤清下楼吃早饭。
今天的早饭是熬得很软糯的粥,小菜也切得细碎。比较符合他的口味。
今天又要忙一天,从早忙到晚。
宋鹤清坐在桌子后,给乡亲们把脉问诊,盛灼像之前一样在旁边记录病情。李国富忙前忙后帮着搭手。
三人各司其职,忙碌却有序。
直到夕阳西下,乡亲们回家吃晚饭,坝子上才终于安静下来。
李国富拿着扫帚扫着坝子上的瓜子壳。
盛灼用手机给他发消:【我要带那条鱼和一些菜去找吴婶学做菜。】
李国富:“去吧。”
盛灼从水里捞出鱼,再装了些青菜,往吴婶家走。
到吴婶家的时候,对方正好在烧火准备做饭。他拿出纸和笔,写:【吴婶,我是来学做菜的,你教我做一回菜,我帮你放一回牛,行吗?】
吴婶看着纸条上的字立刻笑了,连忙热情地答应:“行啊,没问题。放牛的话,早上四五点就得牵牛出门,八点前给我赶回来就行。对了,你放过牛没?”
盛灼点点头。
其实他根本没有放过牛。只不过是在网上搜了一下怎么放牛而已。不过想来放牛应该很简单。
接下来吴婶就教盛灼怎么做麻辣鱼。
从杀鱼、去鳞、剖肚,到切鱼片、调酱汁、下锅翻炒,每一个步骤都细细讲解。
盛灼学的很认真,按照吴婶教的照做。
一开始他很嫌弃鱼身上那个腥味儿,总是干呕。尤其是掏肚的时候,看着那些血腥的内脏差点吐出来了。
之后吴婶又教他做了菌子炒肉,叮嘱他菌子要炒熟,不然会中毒。
两荤一素做好以后,放进篮子里,提着篮子往家走。
坝子已经被李国富扫干净了,三人就坐在坝子上等他回来。
李国富看到他端回来的菜,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可以啊霍绍,你还真学会了,看着卖相不错,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王翠慧笑着说:“就算味道不好也正常,谁都不是一次就能学得好的。”
宋鹤清闻到香气,笑着说:“闻着这么香,应该不会难吃。”
四人围坐在桌子旁,盛灼拿起筷子夹了鱼喂到宋鹤清嘴里。
“挺好吃的。”宋鹤清笑着说。
李国富和王大娘也吃了一口,眼前一亮。
李国富对盛灼刮目相看:“可以啊,这手艺都学到吴婶的十分之一了,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