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绍,你的手指真灵活,以前是做什么的呀?应该是个手艺人吧?”宋鹤清开始对霍绍的过往产生好奇。
盛灼打了一个响指。
他的确是个手艺人:弹钢琴、演奏乐器、谱曲,怎么不算手艺人呢?
盛灼按的穴位非常准确,把宋鹤清一天积攒下来的疲累一点点揉散了。
那再往下是腰背的肾俞穴。
盛灼按在宋鹤清后腰上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浑身逐渐软成一滩水,完全放松地享受着。
宋鹤清闭上眼,声音又软又轻:“小绍,我觉得你按穴位很有天赋,等以后我眼睛恢复好了,就收你为关门弟子好不好?”
其实他只是说着玩的。
但盛灼很快打响指,表示可以。
宋鹤清笑了一下,心里又酸又软,他从未被人这般悉心照料过。竟然产生了一点感动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可真是太缺爱了。
就在他快要沉溺在这份舒适里睡着时。盛灼忽然将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随后他的睡衣下摆被掀开,露出细窄的腰腹。
他有一瞬间的尴尬,但盛灼动作很快,指尖点在他腹部的中脘穴。
盛灼在他腹部按了几分钟后,忽然又伸手抬起了他的双腿。
这回宋鹤清没那么淡定了,慌张地夹紧了双腿,因为这个抬高双腿的姿势有些羞耻。
宋鹤清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带着几分尴尬:“小绍,你这是干什么?”
他什么也看不见,所以不知道盛灼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总觉得对方的眼神特别灼热。
突然盛灼点了点他大腿内侧,示意自己要按这里。
宋鹤清十分抗拒,紧紧闭着腿,带着几分羞耻,“这里就不要按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的手也按酸了,辛苦你了,快去洗个澡休息吧。”
盛灼双眸幽深,看着宋鹤清发红的脸,压制住想要按着他强吻的冲动。
他现在不能做任何强迫对方的事情。一切都得尊重宋鹤清的意愿。
盛灼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出卧室,去厕所洗凉水澡。
宋鹤清看不见,所以看不到他眼里翻涌着的强烈的欲望。
冷水冲着盛灼的身体,却丝毫灭不掉心里燃起的火。
脑子里全是宋鹤清。
他知道宋鹤清刚才一定感觉很舒服。舒服得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水。
但转念一想,宋鹤清把他当成了别人,宋鹤清在别人的身下软成了一滩水。
心里顿时激荡起醋意。让他备受煎熬。
盛灼靠着冰冷的厕所墙砖,冰凉的感觉让他有一丝清醒。他咬住牙关,一手抵在墙上,另一只手缓缓下移……
喉咙里溢出几分破碎的喘气,他紧闭双眼,不敢发出声,怕被卧室里的宋鹤清听见。
卧室里的宋鹤清在床上躺了很久。他记得平时盛灼冲凉水澡很快的,但是今天却迟迟没有结束。
偏偏他这时特别想上厕所,只得又忍了一会儿,但盛灼还是没来。
他有些憋不住了,便摸索着自己下床。一路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他打开慢慢走出去。按照记忆里盛灼扶着他去厕所的路线走。
但是走了才没几步,他就听到几声很低很压抑的低喘。
宋鹤清的脚猛地顿住,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明白了盛灼在做什么。
脸上的滚烫才消退没多久,这会儿又烧了起来。
不是故意想听见这样的事情。
其实他也能够理解盛灼,毕竟对方才20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精力旺盛,有这样的需求也很正常。
所以他现在觉得自己进退两难,往前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
但是他听着厕所传来的若有似无的喘息声,又觉得特别尴尬。万一盛灼等会儿洗完澡开门,看见他站在门外,肯定也会觉得很尴尬。
所以思来想去,宋鹤清还是觉得该回去,他咬了咬牙,往后一点点退步。
但是他的身体忽然失去平衡,摔在地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厕所的动静瞬间停了,接着宋鹤清听见厕所门打开的声音,再接着一股香皂气和盛灼的手同时过来。
他被盛灼拉着一下子站起来。感受到了对方手里的湿意,这个湿是水还是……
宋鹤清尴尬极了,声音里带着几分窘迫:“抱歉,我、我刚才很想上厕所,等你半天没结束,我就出来看看……”
这样近的距离,他能清晰闻到盛灼身上香皂的气息,还混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他感到有些灼热。
盛灼看着他尴尬的模样,就猜到宋鹤清肯定知道他刚才在厕所干什么了。
他自己也有些窘迫,不知道该打一个响指还是两个响指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