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贴身丫鬟亲自往码头跑。
这般出行,行踪蹊跷。
属下怀疑,那日,她是跟着苏姑娘去的。”
陆羡眸色变得深沉,他掀了掀眼皮:“那就把人带过来,好好问问。”
“爷,毕竟是长公主府的人,若是不见了,怕是会惹上麻烦。”
“她若是怕惹上麻烦,就不会做这些事。去吧。”
当夜。
妍夕惊醒,面前是一片漆黑。
她刚才还奉了长公主的差遣去小厨房,怎么半路一阵晕眩,便不省人事了。
她心头慌乱:“这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
“说话呀!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我是长公主的贴身婢女,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掳我!
长公主若是知晓,定然不会饶过你们。我劝你们速速放我回去。”
可没人回应她。
“吱呀”一声。
门开了。
一道身影站在门外,看不清来人的样貌,可却清晰察觉到那人的肃杀之气。
妍夕只觉浑身发寒。
那人一步步走近。
她才发现,竟然是陆羡。
那这里便是锦衣卫的诏狱。
寻常人踏进这诏狱,哪有不怕的?
妍夕强装镇定:“陆大人,您将奴婢带到此处,所为何事?长公主殿下可知晓?”
陆羡摩挲着腰间那枚玉蝉,冷眸扫过她,一言不发。
他依旧无视她的话。
可越是这般,妍夕心里越是忐忑。
她不知道面前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陆大人,奴婢是长公主府的人……您这般贸然将我带来,怕是于理不合吧……”
这一次,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说话也断断续续。
屋里的人仍旧置若罔闻。
这般沉默,最是磨人。
妍夕心中害怕,恐惧,惊恐。
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她清楚锦衣卫的手段,真想对付一个人,可以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
也能叫这人明明活着,却生不如死。
她咬着牙,颤声再问:“陆大人,您找奴婢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