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的声音在此刻响起,不算多大但清晰充满力量:“这位吴先生,您和我家先生的事我不语评价,但这是公共场合,您丝毫不顾及我家先生的颜面,不顾及他人的感受,更不顾及他现在的身份,道德………。”
“只是一个劲宣泄自己情绪,想法,吴先生,你是不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江宴没有暴脏话,甚至他的语气都不算多么狠戾,只是用最平淡的说出在场人的心声。
或者说,他站在那里衬托的吴子书歇斯底里的像个疯子。
哦,不。
刚有这个念头,陆氏员工齐刷刷的将其从脑海里丢出。
他就是个疯子。
陆总认识他,真是倒血霉了。
“我和他之间的事,和你有关吗?”
“我认识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
吴子书一点就炸的脾气,立刻对着江宴吼道。
“呵。”男人轻嗤一声。
“无论吴先生和陆砚认识多久,有什么我不清楚的事情,都不能否认,现在我是他的合法伴侣。”
“你当着我的面,追求我的伴侣,不觉得……”他抬起手,指了指脑袋。
顿了顿,继续道:“这里有问题。”
“还有,我想吴先生大概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认识久,关系好就可以称为伴侣,让关系变得亲密无间。”
“要真是这样,也别有什么发小,朋友了,更不要说什么婚姻,家庭……。”
“按照吴先生的逻辑。1v1的关系明显并不符合您的想法。毕竟,谁也不能确定自己一辈子只有一个朋友,一个发小,一个和自己认识最久的人……。”
江宴的话一出,也不知是不是踩了谁的笑点,紧接着一连串的笑声响起。
吴子书厚的和城墙一般的脸皮,也尴尬的红了脸。
“你……你…”他一时间竟被气的说不出话。
江宴怀疑这人就是被捧过头了,完全没有脑子。
“还有,吴先生。”
“我想您大概是没听过这样一句话,我认为很适合此刻。”
“有的人倾盖如故,有的人白首如新。”
“至于您之前的质问,我替我家先生回答。”
“他不恶心我。”
“还有,麻烦吴先生这种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的人可以动动自己脑子。”
“只有自己亲身接触,才能真的了解一个人。”
话落,江宴拉着陆砚朝着里面的总裁电梯奔去。
至于想要跟上来的吴子书,他被赶过来的警察带走。
陆砚看着吴子书挣扎的模样,刚偏头,就对上歪着脑袋的江宴。
“你做的?”
江宴点点头:“是啊,先生。”
“那位很扰人,而且还制造了骚乱。”
他凑过去,轻轻咬着耳朵说:“先生,他不重要。”
“我更好奇,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一个总是拿着所谓的十三年感情的…讨人厌的苍蝇,真的很烦。”
江宴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