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之把纸压平。
“六六年。”
沈知禾看过去。
没有丁。
“六七。”
梁守库在旁边伸着脖子。
“你们找谁?”
沈知禾没抬头。
“找一个会让档案缺页的人。”
梁守库把脖子缩回去。
六七年也没有。
到六八年。
沈知禾翻页的手停住。
丁长顺。
名字被铅笔圈过。
圈得很淡,像怕别人现,又怕自己忘了。
备注栏写着:驻站联络员,军区直接指派。
顾砚之低声念了一遍。
“丁长顺。”
沈知禾把自己抄件拿出来,放到名册旁边。
丁长。
最后一笔对上了。
梁守库凑过来。
“这个人怎么了?”
沈知禾说:“你认识?”
“不认识。我才多大。”
“那你紧张什么?”
梁守库立刻站直。
“我不紧张。”
他手里的钥匙串叮叮响。
沈知禾看了一眼。
“钥匙响得挺急。”
梁守库一下把钥匙按住。
顾砚之用铅笔在旁边做记录。
“丁长顺,六八年供应站驻站联络员,军区直接指派。”
沈知禾继续往后翻。
丁长顺的入站登记很薄。
年龄。
籍贯。
简历。
前面都齐。
到履历最后一栏,字忽然断了。
一九六九年调离。
去向不明。
旁边有铅笔小字。
可能回原籍……陕西……或已故?
“谁写的?”
沈知禾问。
梁守库摇头。
“这我哪知道。旧档管理员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