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
“嗯。”
“他今天不在。”
梁守库又卡住。
沈知禾把那行小字看了两遍。
陕西。
或已故。
铅笔字比圈名的字轻一点,收笔却很尖。
她用空白纸覆在旁边,轻轻描了一下。
顾砚之看她。
“拓痕?”
“嗯。”
“有用?”
“不知道。”
她把拓下来的纸放进账本。
梁守库看得直愣。
“你们查案都这样?”
沈知禾说:“你们管档案都这样?”
梁守库闭嘴。
顾砚之翻到后面。
“供应站调拨记录有吗?”
梁守库忙说:“那得另一个柜。”
“开。”
“那个柜钥匙老郑——”
沈知禾看向他腰上的钥匙。
梁守库把话咽回去。
“可能在我这串里。”
柜子开了三次。
第一把错。
第二把卡住。
第三把咔哒一声。
沈知禾听见那声,指尖微微一紧。
门闩。
钥匙。
药箱。
她看着柜门慢慢打开,里面旧账册一排排挤着,有一本边上露出红线。
顾砚之把红线账册抽出来。
六八年备用物资往来。
沈知禾翻到三月。
她一页一页找。
手指冻得有点木,纸边划过指腹,有一点疼。
o没有直接出现。
但有一行写着:医用注射药三支,转附属医院后勤保障处临收。
经手:丁长顺。
接收:空。
空。
接收栏空着。
沈知禾把账册往顾砚之面前推。
“这里。”
顾砚之的笔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