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点负责人用喇叭高声呼叫她的名字。她被带进临时办公室,负责人示意她拿起桌上的电话听筒。 那通简短的电话,确认了母亲的死讯。 -灾后看不见的网 那晚过后,她们又回到了从前那样,刻意地保持距离。 除了在寝居休息时会不可避免地对视。 那就错开距离,撇开脸,当做谁也看不见谁。 倒是喻娜遥,那天自从接到电话后,一夜未归,她没有主动提起,宋骋和纪文因看她清晨时安然无恙地回来,也就没多问。 为期三日的乡下研学结束。 返程车上,国文部的同学坐在纪文因的旁边,盯着她破溃的嘴角好半晌,才犹犹豫豫地开口询问。 “文因,你嘴角怎么了?” 窗口的风吹进车厢,纪文因整理了下被风吹散的碎发,嘴角的痂痕更加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