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虏……四万?!!! 他可能眼神出问题了,应该把尚谨找来看看他是不是做梦了。 作者有话说: 大年初一忙到爆炸,更新完开始昏睡早上起来给在昨天评论但是没评论的小天使也发了红包嘿嘿李息:宣太医!我眼睛出问题了!猪猪:李广是有点倒霉在身上的。李广:……猪猪:明章运气好!小谨:……舅舅:陛下,别算了别算了在vb发了给小谨弄的q版图owo 同归长安(捉虫) 河东郡。 霍去病的河西战果传遍了整个大汉,但凡是关心汉匈之战的人都知道了。 其中自然也包括等待霍去病回来的霍光。 霍光这段时间看到不少来巴结霍仲孺的,他都劝霍仲孺别理会这些人。 他抱着那卷被自己拆掉的竹简,霍去病走后,他把竹简编回去了。 只是看着缺的那两支,他就心中不安。 兄长走了好几日,阿父才告诉他,兄长与他不是同母,而是私生子。 是阿父自己不告而别,兄长今年才知道阿父是谁。 他人都傻了,学馆的夫子教诗的时候说,二子成舟是送别的,讲的是太子伋与公子寿这对兄弟。 他当然知道这一对是异母兄弟,但送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想过那么多。 可是兄长肯定也学过的,会不会误会他? 他想不通,为何兄长对他那么好?只因为这层血缘关系吗? 明明兄长看上去不想和阿父有过多牵扯的,他看得出来,兄长虽然态度恭敬,但是根本不喜欢阿父。 兄长真的会回来看他吗? &ldo;阿光!&rdo; 他坐在家门口发呆,突然听到他日思夜想的声音。 马蹄声由远至近,骏马上的青年换下戎装,只着常服,却依旧惹眼,天生能聚集人的目光。 &ldo;兄长!&rdo;霍光惊喜地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马背上的霍去病。 兄长真的回来看他了! 骏马直直冲向他身侧,又瞬间停下。 夏日的烈阳仿佛顺着那只伸向他的手倾泻而下,他不由自主地抓住那只手,便被提上了高大的骏马。 &ldo;兄长!你回来了!&rdo;霍光头一次骑马,新鲜不已,仰头只看见霍去病的下巴。 &ldo;嗯,我回来了,带你去玩。&rdo; 说罢,霍去病策马而去,将霍家的一切抛在身后。 &ldo;兄长竟有空吗?&rdo;他还以为兄长会像那次一样,匆匆来,匆匆去。 &ldo;明日再走,留在这里等明章和少游。&rdo; 霍光不知道少游是谁,但知道尚谨的字,问道:&ldo;平望侯和长兄不一起的吗?&rdo; &ldo;春日是一起的,夏日他去右北平郡牵制左贤王了,他那边复杂些,我比他更早到河东郡。&rdo; &ldo;啊,是因为那个投降的匈奴裨王?&rdo; 其实霍光更好奇为什么右北平郡会比兄长那边复杂,难道不是河西更麻烦吗? &ldo;阿光的消息还挺灵通的,我们随心逛逛?&rdo;霍去病并未肯定,也没有否定。 个中缘由十分复杂,并不适合讲给小孩子听。 &ldo;好!&rdo;霍光又解释起自己消息灵通的原因,&ldo;自从兄长来过之后,时常有人来拜访阿父,无需打探,他们就会论起兄长的战况,所以知晓。&rdo; 霍去病询问:&ldo;他是什么态度?&rdo; &ldo;阿父并未与他们过多来往。&rdo; 霍去病点了点头,不再过问此事。 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借着他的名号做事。 而他愿意的人,都不需要借他的名号。 他们一路奔腾,经过了一小片牧场,霍去病勒住马,骤然停下。 霍光好奇地从霍去病怀里探头打量,说道:&ldo;这好像是郑氏的牧场。&rdo; 平阳县三面环山,一面临水,能在平阳县有这么大一块牧场的人并不多。 除去平阳侯和一些豪强,也就是郑氏…… 等等,兄长的舅舅不就是? &ldo;郑氏,呵。&rdo;霍去病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羊群。 &ldo;兄长,莫要动气。&rdo;霍光劝慰道。 别把他兄长气坏了。 &ldo;舅舅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他说,他走出平阳县,只用了一天,去长安却用了一个月。&rdo; 霍去病轻声说着曾听卫青说起的那些过往。 霍光听得认真,世人皆说大将军幼时艰辛,果然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但很少说过具体的故事。 毕竟大将军不会主动提起,郑家人也没脸提。 长兄这本事也是厉害,不过听大将军说起一些细节,就把这片牧场给找到了。 &ldo;你说舅舅那时候就是一个几岁的孩子,是怎么渡过汾水,渡过黄河,回到长安的?&rdo; 舅舅提起过往时,只说逃出平阳县的畅快,却对前往长安的事避而不谈,定然吃了很多苦。 霍光宽慰道:&ldo;大将军如今已经苦尽甘来了,他不需要郑氏,他有自己的亲人,他的故乡在长安。&rdo; 霍去病垂下双眸,轻声问道:&ldo;阿光,你想不想和我去长安?&rdo; 冠军侯得胜归来,从河东平阳带回了同父异母的幼弟,这是长安最近最热闹的传闻。 有人说,这是冠军侯恪守孝道,连着素未谋面的弟弟都带去长安享受荣华富贵。 有人说,这是霍仲孺死皮赖脸求来的,冠军侯不得以才答应的。 也有人说,冠军侯恨霍仲孺这个生父,表面谨守孝道,实则故意把这个弟弟带到长安,远离霍仲孺,离间这对父子的感情,要把霍光养成废物。 承明殿中,霍去病带着霍光来见刘彻,卫青和尚谨也在。 霍光原本见到刘彻和卫青还很紧张,按着霍去病说的跟着喊陛下和舅舅,才发现自己的紧张完全没有必要。 他被爱屋及乌了。 虽说是处理政事的承明殿,但气氛并不十分严肃,他也渐渐融入到宽松的氛围里,能与他们逗笑几句。 尚谨说到那些传言,权当笑话讲给他们。 这些人还挺会阴谋论的。 大殿上一阵沉默,霍去病艰难地消化这些传言,无语凝噎,慢慢吐出一句:&ldo;他们……有疾?&rdo; &ldo;他们竟如此猜测兄长!?&rdo;霍光没想到自己的到来引起了这么大的舆论。 前面两个传言也就算了,第三个传言根本就是在抹黑兄长的名声! &ldo;不必放在心上,越是不认识你兄长的人,越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rdo;尚谨听惯了这些离谱传言,&ldo;还有不少关于你兄长的,都离谱都很。比如,陛下厌弃仲卿,看重景安,仲卿身边多有负义之人,去依附景安,你们之间多有矛盾,而我夹在仲卿和景安之间左右为难。&rdo; 倒是有点后世冰点论的雏形了。 他们是会幻想的。 卫青无奈地扯出一个笑,习惯了。 他的出身,他的经历,无一不是这些人编瞎话乱猜想的材料。 &ldo;什么鬼东西?&rdo;刘彻按了按额角,质问道,&ldo;我哪里对仲卿不好了!?&rdo; &ldo;我怎么就和舅舅有矛盾了?&rdo;霍去病几乎是同时说道。 霍光震撼地感叹:&ldo;长安……是这样的啊……&rdo; 怎么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其他四人异口同声:&ldo;不!长安不是这样的!&rdo; 李息刚送走了霍去病没多久,又接连迎来了浑邪王与休屠王的使者。 他们是来表达投降的请求的。 李息心中有疑,但立刻置传五封,以最快的速度报与刘彻。 这些日子确实再也没有受到过匈奴的骚扰了,他本以为是霍去病把他们给打得暂时无力了。 眼下看来,这是真的打服了? 亦或是,有诈…… 但无论如何,这事他是不能做主的,只能接待使者,与他们说要报给皇帝,届时大汉也会派出使者。 于单墓。 比起前几年,于单墓多了一位守墓人,也终于不显得凄凉了。 尚谨还未走到连固身边,连固便有所察觉了。 &ldo;你不是该在未央宫?&rdo;连固惊讶地问。 &ldo;尝尝,这蒲桃可是我看着长大的。&rdo;尚谨带了些葡萄干来。 这在大汉绝对是稀罕的宝贝了,毕竟从去年才开始结果,全都送入了未央宫。 除了刘彻和卫子夫刘据,也就是卫青霍去病张骞尚谨能吃到了。 &ldo;你说你擅长种地,是真的?&rdo; 打仗空闲时,尚谨会与连固讲于单在大汉的时候的事情。 不过一个多月的事情,尚谨却能一点点掰碎了,把于单在长安的生活讲得长长久久,仿佛逝世之人仍旧好好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