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他尚未成为仙京归衡旧案里那个失踪的关键人物。
却已经出现在南州。
名字旁边,盖着同一枚灰印。
叶玄度立刻发讯仙京核验笔迹。
周衡则去查另外两人。
邵伯庸八年前病故。
祁望山三年前辞职,如今住在青漪城南郊。
“去找祁望山?”许观潮问。
“先找。”叶玄度道。
“不先封矿?”
“矿里情况不明。我们需要知道旧阵结构。”
许观潮满意了。
“你现在也会先看。”
“孟迟让我看着你们。我被迫学会了。”
……
祁望山住得不算隐蔽。
一座普通小院。
院里种满不需要多少水的石生花。
开门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
“我祖父病了,不见客。”
“我们问青石药矿。”周衡道。
姑娘脸色变了一下。
屋里传来咳嗽声。
“让他们进来。”
……
祁望山比档案画像老得多。
右手三根手指僵硬蜷曲。
那是长期接触地火阵留下的灼伤。
他看见灰印拓样,没有否认。
“是我刻的接口。”
“南七通向哪里?”
“旧桑村。”
“村后还有一条分口。”
“三年前还没有。”
“两个月前有人加了。”
祁望山猛地抬头。
“谁动了我的阵?”
“白敬川。”叶玄度道。
“不可能。”
“为什么?”
“他死了。”
屋里一下安静。
……
祁望山说,十二年前地火泄漏并非意外。
青石药矿挖到一处旧阵。
阵中封着大量残损神识。
矿工触动后,地火与神识一起外泄。
白敬川当时以游方阵药师身份来到南州,提出两项处置。
一是用水脉压住地火。
二是把重伤者留在旧址,以他们体内未散的火毒作为感应,持续监测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