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忠勇侯夫人刘氏便派了人来。
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嬷嬷,姓付,是刘氏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嬷嬷。
她见了苏落梨,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苏小姐安好。”
“我家夫人知道您是二小姐的好友,想请您得空去侯府坐坐,同二小姐说说话。”
苏落梨微微诧异。
她同刘氏虽然见过几次面,但说过的话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实在没想到刘氏竟会派人来请她。
想必是温玉屏现在的状况实在不好,刘氏实在没法子,才抱着试一试的念头。
苏落梨问:“玉屏妹妹现在……如何了?”
付嬷嬷叹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
“回苏小姐,二小姐把自己关在院子里,谁也不见。”
“送去的三餐,都是原封不动地端回来。”
“夫人劝了、求了、骂了,都不管用,二小姐只让夫人别管她。”
“夫人实在没法子了,想起二小姐往日常提起过苏小姐,便让老奴来请您过去一趟。”
“夫人说,哪怕只是过去陪二小姐坐坐也好。”
苏落梨没有犹豫,点头道应下。
“嬷嬷先回府复命,我收拾一番便来。”
付嬷嬷千恩万谢地去了。
待付嬷嬷离开,梅久低声提醒。
“小姐,您真要去忠勇侯府吗?”
“如今温二小姐的名声实在不好,您若与她走得近,名声怕是也会受累。”
苏落梨看向她,神色认真。
“梅久,温二小姐曾舍命护我。”
“我若因她名声受损就与她断了来往,与忘恩负义之辈有何区别?”
梅久忙垂下头:“是奴婢着相了,请小姐责罚。”
苏落梨摆了摆手。
“罢了,我知你是为我考虑。往后莫要再说这种话便是。”
梅久应是,躬身退了出去。
苏落梨又吩咐照水和照月。
“你们去厨房,把今日新做的奶茶装一壶,再装一份炸鸡、汉堡、薯条。”
“另外,把我之前画的那幅《云开月明》取来。”
照月不解:“小姐,带画有用吗?”
苏落梨也不敢保证。
“她如今心里苦,说再多的话都未必听得进去。”
“画能静心,且寓意深远,说不定有用。”
照水和照月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