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地方的折子,这种折子一般无大事,不过是汇报地区情况,若有紧急情况会以急报形式传进宫里,朕再批阅就是。”
“臣妾能行吗?”林清梧面露难色。
“怎么不能行?你这样聪明!”宣和帝在林清梧的腮边偷了个香,笑道:“有不懂的,晚上榻上再来问朕,朕再好好教你。”
“陛下净会取笑人……”林清梧娇媚地睨了宣和帝一眼,然后被宣和帝按在了宝座上。不等林清梧再说什么便将钦天监监正唤进来,同他有些急切地往密室中去了。
李良玉低俯着身子,悄悄往宝座上的林清梧瞥了一眼,眸光晦暗,又恭敬地退了出去。
勤政殿的烛火燃得亮堂,林清梧面上已经全无刚才犹疑的模样,她水葱般的手指,一一拂过案上的奏折,唇边的笑意缓缓绽开,眸光闪动着前所未有的热切。
就这样,大邺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春猎。
大觉山下的皇家猎场,枝头渐绿,桃花含苞欲放悄然站立在枝头,只肖几日暖阳,便会一夜绽放开来了。
宣和帝射出头一支箭,宣告着狩猎正式开始。太子云时第一个冲了出去,世家子弟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马群掠过,荡起尘土来。
云归砚牵着马朝着姜卿阅这边走过来。
姜卿阅平日里与这些官眷甚少走动,偏于蘅夏病了没有来。她正坐在遮阳棚里发呆,想着要如何寻了时机去找林清梧,见他走过来,连忙站起身来。
“一起去跑跑马?”云归砚道。
姜卿阅顿了顿,想着他可能是有话想对自己交代,便点了点头:“好,王爷稍等,臣妾先换一身衣服去。”
“嗯。”
“王爷与王妃感情真是好,狩猎也舍不得分开呢?”不狩猎的女眷正聚在一处喝茶聊天。卫国公与皇家一向亲厚,国公夫人瞧见这一出,忍不住打趣道。
“她喜爱骑马,难得出来,自是想要叫她好好玩一玩的。”云归砚语气带了些骄傲:“婶婶不知,她的骑术,与我相较,也不遑多让呢。”
“这我信,将军府的姑娘呢。”国公夫人点点头,卫国公与国公夫人驻守边疆二十余载,为大邺开疆扩土立下汗马功劳,公国夫人更是曾亲自守城,击退敌军,巾帼不让须眉。
有此番经历,她倒是对会骑马弄剑的姑娘颇为喜爱,前年为她那顽劣的儿子,娶了个将门之女,还真将她那儿子收服了,如今安分不少。
“我这王妃新入府不久,到底是年轻了些,又年轻面皮薄,不懂的地方,还望婶婶多多教她。”云归砚笑道。
“我道你真想带你王妃骑马去呢,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国公夫人隔空点了点云归砚:“你呀你。”
“我在这里先谢过婶婶了。”云归砚微微欠了欠身。
“那我就先受了你这声谢。”国公夫人微微提高了音量,像是故意说给人听似的:“有我在这,保准不能让你的王妃受了委屈。”
二人说着话,姜卿阅已经换好了衣服走过来,国公夫人却将人唤到了身边来:“晋王妃,我府上下月有一春日宴,可愿赏脸来玩一玩?”
姜卿阅面对突如其来的盛情,有些惊诧,连忙道:“国公夫人宴请,妾身荣幸之至。”
“如此唤我便生分了。你该随晋王唤我一声婶婶才是。”国公夫人轻轻拍了拍姜卿阅的手。
“是,婶婶。”姜卿阅有些受宠若惊。
“行了,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