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在哪儿?”
云归砚坐在宽大的浴桶中,水堪堪漫过他的胸口,缭绕的雾气遮住了他眸中的险恶笑意,他朝着姜卿阅招了招手。
姜卿阅心急,不疑有他,走了过去,站在浴桶的一边。
云归砚再次招手,示意她俯下身来,姜卿阅微微倾了倾身子,侧耳在云归砚的唇边,却只听得云归砚温柔到诡异的一声:“卿卿……”
姜卿阅回过神来已经为时已晚,云归砚伸手揽着她的细腰,将人拽进了浴桶里。
噗通一声,溅起巨大的水花,姜卿阅被云归砚抱在了怀里,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寝衣本就单薄,沾了水便几乎透明了,衣下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
“云归砚!”姜卿阅羞恼地低斥。
“我在这儿呢,卿卿……”云归砚按着人靠近自己,他将头窝在姜卿阅的颈窝,轻吻那里雪白的皮肤。
“信呢……”姜卿阅双手撑在云归砚的肩头挣扎。
“不要担心,你心中惦记的人都很好。”云归砚抬眼,姜卿阅怔怔地看着云归砚,仔细回味他话里的曲折,一种难以置信的失而复得欢喜包围了她。
她惦记的人,都,很好。
她想要笑,眼泪却先落下来。
云归砚伸手抹去姜卿阅的眼泪,继而擒住她的下巴:“你现下该关心的人是我。”
“别……”姜卿阅感觉身下的那只手挑开了湿透的寝衣,摸了进去,在她的腰窝处留恋。
“一别两月,卿卿竟然一封家书都不肯寄给我,好狠的心啊……”云归砚轻轻地咬在姜卿阅的肩头,有些微微的刺痛,姜卿阅缩着肩膀躲:“我寄了……”
“呵……”云归砚轻嗤,又加重了力道:“安乐堂一事现已查明,无需担忧。北疆战事有李良玉做北戎内应,应转换策略加以应对。”
云归砚重复着姜卿阅寄去北疆的,那唯一的一封信上的话,衣服里的那只手往上,解开了她兜衣后面的细带。
“不要……”姜卿阅两只手绕后去拦他,却被云归砚握住了手腕,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根衿带,捆住了姜卿阅的双手。姜卿阅双手背后,微微挺直了身子,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云归砚双手落在她的腰间,眼中有克制不住的情潮:“谁教你这样写家书的?”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姜卿阅放软了语气。
“不好……”姜卿阅的寝衣摇摇欲坠,云归砚从姜卿阅的胸口一路向上吻去,最后含着她的唇瓣,含糊道:“除非,你重新写一封家书给我……”
“什么?”姜卿阅怔愣,一时不明白云归砚的用意,仍是顺着他的话安抚:“好,我给你写。”
“要写得合我的心意才行……”兜衣缓缓掉落,浸湿在水中。
“好……”后脊的酥麻让姜卿阅软了身子,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我……我现在就写给你,我去取纸笔好不好?”
“不好,你先说与我听一听……”云归砚不肯依。
“说……说……”姜卿阅脑中一片空白,哪里还能想出完整的一句话。云归砚也不恼,他托着姜卿阅的腰身,将人抬得更高。
“我教你……”云归砚扬起脸看她驼红的脸,眸光愈发的深沉,声音暗哑:“吾夫归砚,见字如面。一别数日,恍如经年,空榻孤枕难安眠。”
姜卿阅光是听着,就已经羞臊得抬不起头来,偏偏云归砚捏着她腰间的软肉:“你跟我说……”
姜卿阅难以开口,那双手便往上去了,掠过薄薄的肋骨,姜卿阅几乎要直不起来身子了,她连忙道:“吾夫……吾夫归砚,见字如面。一别……数日,恍如经年,空榻……孤枕……难……难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