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241章（第1页）

“真乖……”云归砚轻轻吻了吻姜卿阅的锁骨，接着道：“西北遥遥，天涯路远，红豆不堪看，鸿雁寄相思，夜夜思君不见君。”

姜卿阅双颊已经涨得通红，眼尾的潮意浓重，她呼吸急促，热出了汗，咬着唇瓣难以张口，那双手又往下，顺着腿窝一路去了：“嗯……别……西北……西北遥遥，天涯路远，红豆……红豆不堪看，鸿雁寄……寄……相思，夜夜……思君不见君。”

“明月清风凭栏处，想君思我锦衾寒，扫榻盼君归来早，相依共枕到天明。”

“明月清风凭栏处，想君思……思我锦衾寒，扫榻盼君归来早，相依共枕到……到……天嗯……”

最后一个字被云归砚吞进了肚子里。

净室内的气氛越来越热，浴桶里的水却渐渐凉了。

云归砚挣扎出一丝理智来，他单手抱着姜卿阅，像是抱孩子般，站起身来，抬脚出了浴桶。

姜卿阅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任凭他褪去她已经湿透的中衣，丢在地上，取来干净的绒毯，裹住两人，将姜卿阅又抱回了榻上。

“那年你推我入池塘，我确实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你会这样还给我。”云归砚半环着姜卿阅躺在榻边上，一面说，一面去解姜卿阅手腕的衿带。

姜卿阅双手终于得了自由，伸手就往云归砚的脸上挥去，力道却软绵绵的，云归砚擒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掌心。看到她手腕的红痕，他轻柔地抚过，一一亲吻过去。

两个人中间只隔了一条薄薄的绒毯，滚烫的体温，顺着毯子一阵一阵地传来，姜卿阅挣脱了云归砚，伸手去拉榻上的锦被，竭力翻了个身，将自己裹进了锦被里。

两人之间的绒毯垂落，掉到云归砚的腰腹处，露出他沾着水珠的胸膛来。

云归砚手指抚过姜卿阅潮湿的鬓边，又附上来，将人压在身下，有些东西已经箭在弦上，云归砚的嗓子像过了沙：“卿卿，我想你……”

“云归砚，你冷静一点……”姜卿阅眼眸轻颤。

“卿卿……”云归砚贴着姜卿阅的侧脸，耳鬓厮磨，极尽痴缠：“北疆一战，我以五千将士将那良肆引诱至白城，才给了你大哥收复西北城池的机会。北戎兵临城下，五日城就破了，箭矢穿透了铠甲，我不觉得疼，只觉得怕……”

姜卿阅下意识地看向云归砚胸前的伤口。

“我怕再也见不到你。我怕有些话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我很后悔，后悔没有多抱抱你，没有多亲亲你，也没有告诉你，我有多么的想你……”

“云归砚，别说了……”有些事没有说破，尚可装傻，一旦说破，就不能回头了。

“不，我要说，你也要听。”云归砚捧住姜卿阅的脸，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里：“卿卿，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云归砚不许姜卿阅逃避，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三个字。

姜卿阅被他逼得眼泪都漫出来。

“卿卿，我要你。说你愿意……说你愿意……”云归砚的呼吸渐渐滚烫，他微微抬起身子，看着姜卿阅的眼睛，叹息着祈求。

那个不字，卡在嗓子眼里，姜卿阅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口。

云归砚眼底的红渐盛，额上青筋绷着，一滴汗顺着他的侧脸滴落在姜卿阅的锁骨上。一被之隔的下面她不着寸缕，触手可及。他却极力隐忍着，非要她一句愿意不可。

姜卿阅清醒的知道，两人之间未来还有太多的不确定，账册还没有拿到手，父亲的冤屈未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这个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