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以为彼此之间经历了这般多,是有些默契的,有些话不必说的那般明白,他敏锐至此,想着也该是明白的。
然而,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你未曾给过清晰的回应,坚定的选择,难免不让人胡思乱想。
姜卿阅不由自主的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我不是已经说过我愿意了吗?”
云归砚后背一滞,他想起那日的床榻之间,情动之时,他将人压在身下,逼着姜卿阅点头说愿意,她沉溺在情潮之中,闭上眼,说了一句:烛火太亮了。
“没有,那不算。”云归砚想再贪心一些。
“我愿意的,阿砚,我一直都是愿意的。”
“我想要的是你,云归砚,我爱你。”
姜卿阅这把火添的太足了,烧的云归砚理智全无,他将人按在门板上,低头狠狠吻了下来,仍觉得不够,一把扯开她衣服侧边的衿带,伸手摸了进去。
滚烫的气息烧的人战栗,耳边是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的摩擦声,姜卿阅没有再挣扎,她顺从的予取予求,然而,顺从的姿态并没有换来怜悯,反而助长了某些人的气焰。
衣衫一件一件剥落,姜卿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压在了榻上,她眉眼含情,肌肤胜雪,在云归砚粗粝的掌下一点一点褪去坚硬的壳,毫无保留的呈上最柔软的部分。
“烛火……太亮了……”姜卿阅被云归砚黑沉沉的目光盯的心尖都发颤。
云归砚低笑出声,一挥手熄灭了烛火,他俯下身去,在她耳边呵气:“待会儿,可要小点声……”
姜卿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身上的人便一路往下了。
“别……”
话刚开了个头,她生生咬住了。门口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是她的兄长,姜亦阳。
“大少爷,姑娘她……她睡下了。”
“又睡下了吗?不是才睡了一日吗?”
黑暗放大了感官,云归砚放开了姜卿阅的唇,滚烫的呼吸与柔软的唇瓣一点一点往下,姜卿阅被她按着双手,动也不能动,又呜咽着不敢叫出声来。
“阿砚……不要……姜卿阅紧紧揪住锦被的一角。
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
“许是姑娘这些日子太累了,多歇一歇,也是好的。”
“这样吗?那你晚上好好守着她,我明天再来就是。”
“是。奴婢送大少爷。”
脚步声经过窗子下的连廊,渐渐远了,姜卿阅才缓过一口气,身上的那人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双手把着她的腰窝,那温热的舌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打着圈。
胃里头像是饿了三日,渴求逼得人发疯。
那人却来了更恶劣的心思,不断往下。
姜卿阅脑中一片空白,抖得厉害,云归砚双手按着她的腰,耐心的等她缓过这一阵儿。
姜卿阅瘫软着身子,半晌,呼吸终于顺畅了些,云归砚又倾身而来,吻着她眼角的泪:“放松,别急,我们慢慢来……”
淅淅沥沥的秋雨下了一整夜。等天亮时才渐渐止住了。
荒唐了一整夜的人才渐渐睡去。
姜卿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她睁开眼,就看见云归砚侧躺着,一手撑着手看他,一手握了她的一节乌发。这样盯着她看也不知看了多久。
她微微一动,眉头立刻轻轻皱起来,忍不住嘶了一声,像是被碾过了一般。
下一秒,云归砚的手就探进锦被中,覆在她的后腰上,轻轻的揉着。
姜卿阅斜了他一眼,似乎并不领情。
云归砚凑上来,直接将人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你不能每一次都这样,用完了就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