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直冲着昌伯去了。
不是杀人,而是动手将人救走。
那人目标明确,动作迅,全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多余的耽搁。
一切生的太快了,江鹤远甚至有些回不过神来。
“怎么回事?”
江鹤远厉声问手下。
人群中,准备出手的来安,看到这场面,也下意识的看向了江鹤远所在的位置,等待下一步指示。
江鹤远的手下,眉头皱成一团,“大人,不是咱们的人。”
“那是谁?”
“暂时还不能确定。”
“那就去确定,”江鹤远的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道,“即刻去查,另外,吩咐来安跟上去,见机行事。人必须解决了,是必须。”
“是。”
江鹤远的手下悄悄退了下去。
江鹤远凝眉,他看着那人带着昌伯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
心头那股不好的预感,更浓郁了。
他觉得,他们似乎都陷入了一片迷雾里,雾一重连着一重,自以为的看破,不过是一种假象。
危险,会接踵而至。
他不想承认,可他又不得不承认——
他有些慌。
江鹤远抓着马车的帘子,他手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他外露的恐惧。
……
清风馆。
夜里折腾的厉害,沈云轻睡的并不算好。
只是,顾珩不在,无影也还没有回来,完全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她想睡个回笼觉也睡不着,索性就坐在临窗的小桌上,慢悠悠的抄着佛经。
朝雪在一旁陪着。
朝雪了解沈云轻,她明显能感觉到,沈云轻的字有些潦草,她有些心不在焉。
转身去桌边上,给沈云轻倒了一盏茶过来。
“云轻姐姐,喝盏茶吧。”
“放那吧。”
见沈云轻不接,朝雪把茶盏,放到一旁,她无奈叹气,“云轻姐姐是在担心世子爷?”
“没有。”
“可我瞧着有,而且是特别有。”
听着朝雪的话,沈云轻笔微微一顿,一团墨迹,在纸页上晕染开。
沈云轻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