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说话和往常一样,偶尔还有些对陈家的鄙夷,这才放下心。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家独苗苗正和陈家大儿子陈遂处对象,要是没有昨天那事,说不定过几年这两个孩子就要结婚了。
赤承业动作轻轻的拍了拍他自己的胸口,好险,差点他们家独苗苗也要跟着他们遭大罪去了。
霍晟一把把赤谷云的后脖领揪住。
被人揪住了后脖领,赤谷云呆住,然后被拽着进了书房。
“来,写信,给陈遂写封信,说你俩完了,你俩从今天开始分手,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霍晟不得不承认,他们全家都瞎了狗眼。
对象关系像是悬在他们脖子上的一把大砍刀,再不趁现在断开联系,说不定哪里行差踏错,他们家就要被连累。
赤谷云一拍手,“还得是我妈这种老江湖,对对对,我现在得赶紧写信,我写两份,不对,写三份,一份给陈遂,一份放到街道,一份我自己留着。”
她如释重负道:“差点下放的倒霉蛋就多了我一个,我能伤心死。”
谁说不是呢,霍晟后怕极了。
她双手合十拜了一圈,“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啊!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举报了那一家子,简直是救了我家宝贝的命啊!”
“可不是!”赤谷云刷刷刷写完了三封信,把笔拍到桌上,学着霍晟的样子双手合十拜了一圈。
最后在心里拜了一下自己。
嘿嘿。
她举报的。
如果没有她举报,陈家距离倒霉的时间还有三年,还能逍遥快活三年。
这三年里,能薅多少钱到他们自己兜里。
这种好日子,他们过得明白吗?
“妈,我写完了,信要往哪寄?”赤谷云问道。
霍晟接过来,“给我就行,我拿去给他。”
“哦~那我找我爸喝茶去。”赤谷云没心没肺的回到自己房间,在柜子里掏啊掏,掏出她珍藏的茶叶,跑去和赤承业喝茶去了。
边喝茶还边拿出她的信给赤承业品鉴。
“乖宝这封信写得好,当断则断,就是委屈我们家乖宝了,居然和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处过对象。”
陈方海每个月的工资固定,能养活全家人不奇怪,但能让全家人吃得嘴角流油,就太奇怪了。
他不信陈遂不知道陈方海干的事。
只是自己得了好处,不想失去这样的好日子,所以才假装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