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秦砚洲,这么杀都杀不死!
陶晓军面上担忧不已,心里却恨得要死。
秦砚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从哪听说的?”
这件事这么快就已经传到陶晓军耳朵里了吗?
陶晓军愣了愣,随口说道:“我……我听说你受伤了,来医院看你,刚刚遇到公安同志就问了两句。”
谢玉澜看了一眼他的双手。
来看望伤员,空着手?
陶晓军:“你到底伤得咋样啊?”
“我没事。”秦砚洲看着陶晓军的目光一点点变得幽深。
陶晓军假意松了一口气,忽然察觉到秦砚洲盯着自己,他心里不安地跳了跳。
但他现在更担心一件事。
“砚洲,那些歹徒都抓着了吗?”
秦砚洲反问:“你不是见着公安了吗?没有问?”
“我,我忘了……”
秦砚洲:“抓了三个,有一个还在昏迷。”
昏迷了?
陶晓军紧张不安的心总算能够放下来了。
“晓军。”他忽然严肃而又认真的叫他。
陶晓军心不在焉的,被吓了一跳,他反应过来。
“啊?咋了?”
秦砚洲双手微微攥着被子,顿了两秒,问道:“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跟我交代?”
他不知道晓军为什么要撒谎说失忆。
还有当年掉下悬崖的事情……
念在这么多年兄弟情分上,他愿意最后给他一次机会,只要他坦白,只要他说出自己的苦衷。
陶晓军心虚,眼神躲闪,他现在急切地想要知道那名歹徒老大的伤情,因此并未意识到什么。
“我还能有啥事跟你交代?凭我俩的兄弟感情,我可是对你毫无保留啊。”
秦砚洲:“你确定?”
“当然了,砚洲,你是不是在桂远县听说了啥?”
不管秦砚洲查到了什么,他都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结果秦砚洲却什么也没说。
秦山海出声道:“晓军,你回去吧,医生说了砚洲得静养。”
陶晓军点了点头。
“行,砚洲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一走,秦砚洲眼神变得冰冷。
他……已经给过晓军机会了。
“爸。”
秦山海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