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牧回复:【包括那两句诗?】
【包括。“墨痕叠旧影,石上证沧桑”——单独建了文件夹。】
周羽牧在黑暗里笑了。
他回复:【那幅画的光谱分析,什么时候能申请下来?】
这次隔了几秒才回复:【流程需要一周。最快下周五能去南京。】
周羽牧看着那行字,默默数了一下。
下周五。
还有七天。
他回复:【好。下周五。】
这次秒回:【嗯。】
周羽牧把手环屏幕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很圆。
再过几天就是满月。
他不知道那幅画里还藏着什么。
但他知道,不管是什么,他们四个会一起去看。
就像过去这一个月,就像过去这一年。
一直。
周羽牧在月光里睡着了。
手环的心跳同步还在继续。
两条曲线平稳并行,穿过这个夜晚,穿过即将到来的七天,穿过那幅等待被重新解读的画,穿过那句三百年前写下的诗。
墨痕叠旧影,石上证沧桑。
墨痕还在。
旧影还在。
他们会去证。
一直。
光谱下的真相与“后来者”的第二种答案
下周五,南京。
周羽牧站在南京博物院的研究室门口,看着那块“非开放区域”的牌子,恍惚间觉得像是回到了一个月前——那时他们还在找七把钥匙,还在为那颗辅星焦头烂额。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来看那幅画的。
“请进。”研究员推开门,“已经准备好了。”
四个人走进研究室。
宽敞的房间里,各种仪器安静地待命。中央的工作台上,平铺着一幅画——正是那幅藏了三齿钥匙的画,沈先生的真迹。
“光谱分析需要一点时间。”研究员说,“我们会从红外到紫外,逐层扫描。如果有隐藏的墨迹,一定能发现。”
周羽牧点点头。
桑渝白已经拿出平板,准备同步数据。
谢予紧张地抓着裴继安的手臂。裴继安一动不动,让她抓着。
第一个小时,红外扫描。屏幕上慢慢出现一些肉眼看不见的线条——那是底稿的痕迹,画家最初勾勒的轮廓。
但没有新的文字。
第二个小时,紫外扫描。一些因为年代久远而褪色的颜料重新显现,画面比肉眼看到的丰富了许多。
但依然没有新的文字。
谢予的手抓得更紧了。
第三个小时,多光谱扫描。研究员换了一个探头,开始逐层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