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那丫头,果然还是心软了。
她与柳心澜素来交好,自己忙于宗门事务,从小就把那丫头交托给师妹照看。
此番奉命追缉,她虽嘴上应得干脆,还主动担任一方追缉队队长,可李清玄作为她的师尊,岂会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
故意拖延行程,故意绕远路,故意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停留——这些伎俩,在他眼里不过是孩童的把戏罢了。
“毕竟是女儿身,婉儿啊,这是你最大的短板,即便天赋再强也会被情感所左右,修仙一途,最忌讳的便是心软。婉儿啊婉儿,为师教了你这么多年,你却还是不懂这个道理。”
他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几分失望,却又有几分意料之中的淡然。
“也罢。既然你不懂,为师便亲自教教你——”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双深邃的眸子中,温和之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幽深的光芒。
“何为……取舍。”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
虚空中的涟漪渐渐平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隐隐扭曲的天地法则,还在诉说着方才有一位合道巅峰的大能在此停留。
——
与此同时,中洲与东洲交界处,一片荒僻的山林之中。
王老汉与柳心澜沿着一条崎岖的山间小径往北而行,脚下的碎石枯枝被踩得噼啪作响。
路旁是密密匝匝的杂树野藤,枝叶间偶有雀鸟扑棱棱飞过,惊起一片窸窣声响。
柳心澜走在前头,那身淡青色窄袖长裙虽已穿戴齐整,可裙摆处沾满了草屑泥点,袖口也蹭上了几道污痕,瞧着狼狈不堪。
她脚上那双藕荷色绣鞋踩在碎石路上,鞋底柔软,倒比先前赤足时好了许多,只是走久了脚掌上的旧伤依旧隐隐作痛。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此刻没有多少表情,桃花眼望着前方幽深的山径,眉心那颗朱砂痣在暮色中愈发鲜艳。
偶尔有晚风拂过,吹起她鬓边几缕散乱的青丝,露出那截白腻如凝脂的后颈。
只是她的步子……微微有些异样。
双腿并得较紧,每走几步便不自觉地顿上一顿,臀胯间的动作略显僵硬。
那是因为——亵裤裆部那一片黏腻潮湿的痕迹尚未干透,方才被那老东西扣弄泄了身后,温热的花浆混着残精糊了一裤裆,走起路来那布料便黏在腿心肉缝上,每迈一步都磨得那两瓣微微红肿的阴唇一阵酥痒。
她咬着银牙,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在暗骂。
这该死的老东西……把本座这处折腾成这般模样……走起路来都不得安生……
身后,王老汉光着一双黑黢黢的脚丫子,踩在碎石上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那佝偻瘦小的身影颠颠儿地跟在柳心澜后头,浑浊的小眼儿滴溜溜地盯着她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浑圆臀胯,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憨笑。
方才那一场扣弄,他倒是舒坦了。
师尊那道无毛的肉缝里头,温热紧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搅动都带着“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那股子混着残精与淫液的腥膻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美得很。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回味无穷。
“师尊……天色不早了,要不找个地儿歇歇?”
他小跑两步凑上来,腆着脸问。
柳心澜头也不回:
“歇什么歇?后头追兵不知何时便到,多走一步是一步。”
“可师尊您这脚上还有伤……再走下去怕是要磨破了……”
“本座说了无碍便是无碍。”
她语气不耐,脚步却微微一顿——确是脚掌上那几道伤口被绣鞋磨得生疼,那股子刺痛从脚底往上窜,惹得她黛眉微蹙。
王老汉见状,又凑近了几分:
“师尊,要不……老汉背您?”
“滚。”
“嘿嘿……”
他讪讪地缩回脖子,却也不恼,依旧颠颠儿地跟在后头。
走了一阵,前头的山径渐渐开阔起来,路旁的杂树退去,露出一片平坦的碎石滩地,一条清浅的溪流从山间蜿蜒而过,在暮色中泛着粼粼的微光。
溪畔有几块平整的大石头,周围长着些许低矮的灌木,倒是个歇脚的好地方。
柳心澜停下脚步,目光在那溪流上扫了一圈,微微皱眉。
她已经好几日不曾清洗身子了。
这些天来,白日赶路夜里露宿,浑身上下早已汗腻不堪。
那层薄薄的汗渍黏在肌肤上,与那老东西留在她身上的精斑淫液混在一起,结成了一层洗不掉的黏腻薄膜。
尤其是腿心那处——亵裤裆部黏糊糊的一片,走起路来那布料蹭着她两瓣微微红肿的无毛阴唇,又痒又腻,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