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留下很重的疤。
“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
周序攥着被角,“我想你。”
这就有点答非所问了。
陈娆刚想说这不是理由,身上便是一紧,周序死死抱着她,脑袋埋到她肩颈,睫毛不断轻颤。
“我好想你。”
时至现在,周序仍旧以为这是一场美梦,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感情,语气带着浓浓的眷恋与委屈。
他一遍遍诉说他的思念。
陈娆下巴垫在男人肩头,无奈的与他拥抱:“知道了,知道了。”
一切顺理成章,衣服落在地上,塑料被拆开。
结果意外发生。
周序望着眼前,似看见什么不可亵渎的神迹,眼瞳颤抖,大气都不敢喘。
男人心跳加速,只觉得鼻腔一凉,一低头,点点红色液体顺着鼻尖滴落,砸在胸膛,鲜红血液沿着肌肉沟壑蜿蜒,莫名有些野性的性感。
饶是在做梦,周序仍觉得羞耻无比,他慌张擦掉鼻血,从脖颈红到耳垂。
他这么能做这种梦,明明以前、以前都是没有画面的。
盯着那抹刺眼的红,陈娆惊愕无比,她坐起身,仔细打量周序,目光复杂。
绝症了??
不是吧,这么狗血的剧情被她赶上了?
但他刚才看起来分明很正常……眸光几番变幻,在意识到周序的鼻血是因为什么后,陈娆抬起手,缓缓捂住自己的脸。
她无奈开口:“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又不是雏。
至于这么激动吗?
等等……
倏地,陈娆意识到什么,去看周序的眼睛。
果然,男人低着头,脸色红的冒烟,身体在边缘,但视线不敢看她。
对哦,她眨了眨眼睛,想起来了。
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周序还在失明呢。
这是他一次看见她。
傻小子一个。
女人的笑声传到耳膜,周序热意疯狂往脸上冒,鼻血几乎止不住的流。他索性紧紧闭上眼。
陈娆帮他擦鼻血,只听男人喉结滚动,喃喃开口:“别笑我。”
“把眼睛睁开。”
周序睫毛颤抖,就是不肯睁。
这人,能看见了还不看。
“不睁是吧。”陈娆拿起裙上的绑带,将男人眼睛蒙住,“那今晚就别想睁了。”
说完,陈娆又搓了两段纸巾,把他鼻子堵住,高挺的鼻梁下露出两点白色,有种诙谐的冷幽默。
“记得呼吸。”她憋着笑,拍拍对方。
周序埋头不语,短发扎的她有些不舒服,肩膀被踹,男人攥住陈娆的脚腕,不放过任何。
喝多的周序很凶,上了发条一样,陈娆攀着他的肩,很想骂一声他是不是狗。
陈娆洗完澡出来时,只见男人蜷在床角,背肌上有几道指甲抓痕,掌心捂着胃,唇色发白。
“怎么了?”她表情凝重,扯掉他眼上的绑带,“胃疼?”
周序缓缓睁开眼,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似是没想到她还在。
他小心翼翼、又有些欣喜地问:“你今天……不走吗?”
他以前不会做这么久的梦。
每次梦的尽头,都只剩他一个。
“我什么时候走过?”
周序缓缓眨眼,目光贪婪的一遍遍勾勒着她的眉眼,“以前,你都不要我。”
陈娆没理会一个醉鬼的话,掐住他的脸,拧了拧:“是不是胃疼?”
周序吃痛,先点点头,又摇摇头,把头往她怀里贴。
脑袋贴着她小腹,轻轻圈住她腰身,那副姿态,仿佛是依恋主人的大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