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古代考上进士之后,成为驸马的人,可谓是屈指可数。
&esp;&esp;而整个古代,有记载的,当了驸马的状元,只有一个。
&esp;&esp;并且他当了驸马之后,这辈子只做了一件事情——点草介绍他当驸马那人的妈。
&esp;&esp;绝大多数进士,都是看不上驸马的。
&esp;&esp;世家大族的嫡子,得落魄成什么吊样,才会去娶公主。
&esp;&esp;在世家最鼎盛的时候,皇帝的某些儿子,都娶不到世家嫡女。
&esp;&esp;魏征那样一个自诩为正直不阿的直臣,为了攀附顶级世家王氏,也要到处凑钱为自己儿子凑彩礼。
&esp;&esp;当然,这是分时代的。
&esp;&esp;公主也并非都一无是处。
&esp;&esp;只是‘驸马’这个官职,确实是一无是处,代表着政治生涯的完全断送。
&esp;&esp;你要是以高姿态,娶了公主,与皇家平等的联姻,那就没这个问题了。
&esp;&esp;不过相比起儿子娶公主,顶级世家更有积极性的是,把女儿嫁给有潜力的皇子做正妻。
&esp;&esp;王妃,贵妃,皇后。
&esp;&esp;这些,才是真有含金量。
&esp;&esp;勋贵在大虞独一档的具体表现之一就是——除了一位平民皇后,剩下的皇后,全都出自勋贵。
&esp;&esp;当今的华皇后,就来自钦州华氏。
&esp;&esp;“虽然孙谦公子也是英俊潇洒,高贵不凡,但我觉得那日,带着手梏,一身朴素的宋时安,好像更有魅力……”
&esp;&esp;“人家也就是官服脏了,正儿八经的七品县令,他爹还是盛安令,你还挑上了?”
&esp;&esp;“谁挑了呀,我就是说相比起孙公子的玉树临风,宋时安那种带着有些深沉,忧郁的样子……”
&esp;&esp;“让你忍不住春心泛滥,想去用胸膛包容是吧。”
&esp;&esp;“讨厌,再说这种诨话,我告诉你爹去!”
&esp;&esp;两位女子咯咯叫的在旁边打闹,而在一旁,配着剑,双手抱在胸前的心月,看了孙谦好一会儿,摇了摇头。
&esp;&esp;感觉也就一般还行吧……
&esp;&esp;不过这不是关键。
&esp;&esp;他身后带着的车队,属实是有些庞大了。
&esp;&esp;“这漳县的税钱,能收这么多吗?”
&esp;&esp;“是啊,盛安周边一些大县,都未必能收十几车吧。”
&esp;&esp;“莫非是箱子大,里面钱装少?”
&esp;&esp;“那也没必要吧,都是要清点的。”
&esp;&esp;“这孙司徒确实是有面子啊,而且这还不是在他们的老家扬州……”
&esp;&esp;地方的税,朝廷每年收两次。
&esp;&esp;一次是田税,一次是财税。
&esp;&esp;田税在秋收的时候,由朝廷亲自派军队和文官,到各个地方进行收缴。
&esp;&esp;财税则是一年结束,冬季过后。
&esp;&esp;一般由各县的主薄,由郡里提供武装保护,押送到盛安。
&esp;&esp;不过也只有司州,这四通八达的地方,能够以县为单位,亲自收缴。
&esp;&esp;其余五州,都是直接由朝廷派去监察,至少以郡为单位收。
&esp;&esp;也有例外。
&esp;&esp;比如凉州,要硬抗整个齐国的压力,还要提防北燕,钱和粮,基本上收不上来,还不时要吃朝廷补贴。
&esp;&esp;而税收大户,就是天下之中,最为富庶的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