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长清的父亲是司农,官居九卿,先前又考了榜眼,因此才能够在这三十不到的年龄,像是坐火箭一样,官居正四品。
&esp;&esp;但他先前那个官,属于高品低职,含权量差好多。
&esp;&esp;现在可是实打实的,管理京都上千官吏。
&esp;&esp;“宋时安的父亲不是要当尚书仆射吗?有推举官员之职责,要不一些重要的部门,比如各都尉,换成我们的人?”吴王建议道。
&esp;&esp;“不可不可。”叶长清连忙摆手,“新官上任可以三把火,也可以恩威并施,但不能太快的改变格局。”
&esp;&esp;作为空降一个部门的最大领导,你想要迅速的坐稳,难道就把所有的中层领导全换了吗?
&esp;&esp;这绝对不行。
&esp;&esp;从实权部门被调走的官员不服。
&esp;&esp;调来的新官,也镇不住下面的人。
&esp;&esp;下面的人,看到新领导任人唯亲,知道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升职空间,积极性也会大打折扣。
&esp;&esp;“那怎么办?盛安令这个位置是很重要的,不能一呼百应,权力会大打折扣。”赵毅提醒。
&esp;&esp;人宋靖在这个位置,做了好多年,靠的就是陟罚臧否,不宜异同。
&esp;&esp;人人敬畏,愿意为之效力。
&esp;&esp;在任期间内,京都从未出过大乱子。
&esp;&esp;哪怕是不可避免的火灾,也处理的极其迅速利落。
&esp;&esp;而在思索片刻后,叶长清表情肃然道:“花点钱。”
&esp;&esp;《撒币》
&esp;&esp;这几个字出来,两个人立马服了。
&esp;&esp;但也没有觉得太惊艳。
&esp;&esp;古代官场就是如此,肯花钱那就是好领导,就能一呼百应。
&esp;&esp;“拿的出吗?”吴王问。
&esp;&esp;“尽量吧,得凑凑。”叶长清说完,缓缓看向赵毅,“或者,找个有钱的朋友借借。”
&esp;&esp;两个人,同时的看向了他。
&esp;&esp;钦州勋贵的财富,还是值得认可的。
&esp;&esp;哪怕说是吴王,也比拟不了。
&esp;&esp;“知道了知道了,但你也别全指望我。”赵毅不耐烦道。
&esp;&esp;“当然,毕竟这是为了我的仕途,会还给你的,放心兄弟。”
&esp;&esp;将这种事情一嘴带过后,叶长清又说道:“而刚才,殿下说了个很关键的事情。”
&esp;&esp;“何事?”吴王问。
&esp;&esp;“让宋靖帮忙安插我们的人。”叶长清道。
&esp;&esp;“是啊,我们先前犒军出了那么多钱,殿下又出了那么多力。”赵毅也说道,“得让宋时安回报我们了。”
&esp;&esp;“挤兑别人的位置不行,但到时候屯田,要有一大批新的实权低品官出来。”叶长清提醒道,“殿下如若不做要求,那宋靖举荐安排的,可都是宋时安,或者是六殿下的人了。”
&esp;&esp;“好。”吴王赞同,“至少要有一半的人,是我们的人。”
&esp;&esp;忤生的确是吴王党,但并不能让忤生坐大,逐渐失去掌控。
&esp;&esp;“剩下的一半,里面还有一部分,是宋时安亲自提的。”叶长清语气有些严肃道,“哪怕殿下不能过于强势,但也至少要在形式上,做到合规矩。”
&esp;&esp;“嗯。”吴王徐徐的点了点头,“他们的所有行为,都要向我禀报,我再给予许可。”
&esp;&esp;谁是君,谁是臣。
&esp;&esp;这个不能乱。
&esp;&esp;哪怕不是什么都能插手和决定,你做之前,也得先告诉我。
&esp;&esp;“但我相信,忤生和时安,不会逾越的。”吴王对于他们,还是颇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