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拆哪面墙?”
刀疤汉子顺手抄起地上的长凳,照着贺擎野当头砸过去。
“哪来的野杂种,滚开!”
贺擎野侧步滑开半尺,左手探出,扣住了长凳边缘。
他右臂顺势往前一送,骨节粗大的五指扣死刀疤汉子的手腕。
“咔吧!”
一声脆响伴随着骨头错位的闷音爆开。
刀疤汉子的手腕软绵绵地折了下去。
“啊——我的手!”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刀疤汉子疼得双膝跪地。
旁边的跟班急了眼,一把从棉袄怀里抽出半尺长的短斧。
斧刃带着破风声,照着贺擎野的脖颈直劈而下。
贺擎野右腿如钢鞭般甩出,重重踹在跟班的膝盖骨上。
“咔嚓!”
骨碎的声音清脆可闻。
短斧脱手飞出,砸在青砖上擦出一溜火星。
跟班抱着断腿在地上翻滚,哀嚎声凄厉刺耳。
门边的几个散客吓破了胆,扔下毛票,顶着风雪抱头鼠窜。
强哥反手合上厚重的大门,扣死了两道粗重的木门闩。
瘦猴抓起门后的打烊木牌,从门缝里挂了出去。
大堂里的喧嚣眨眼间退得一干二净。
周经理抄起一根顶门杠,牢牢守在临街的窗户下。
贺擎野抬起穿着军靴的右脚,重重踩在刀疤汉子的胸口上。
“噗!”
刀疤汉子嘴角溢出一缕暗红的血水。
剔骨刀的尖刃停在他眼皮上方半寸,泛着白亮的光。
“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汉子咬着带血的牙齿,两眼死死瞪着屋顶。
“老子是城西的好汉,有种弄死我!”
贺擎野握着刀柄的手腕微微下压。
冰冷的刀尖刺破了汉子的眼皮,沁出一粒殷红的血珠。
“三声。”
“一。”
刀尖刺进皮肉两分,血水顺着眼角淌下。
刀疤汉子浑身剧烈颤抖,裤裆洇出一滩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