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梁肃不论多生气,或是开多恶劣的玩笑,分明都只是吓一吓她,从未当真要伤她,而今是真要撕毁一切了么。
怔愣只持续了片刻,宋知斐便又下意识挣扎了几分。
可不知是她屈膝时碰到了何处,她竟忽然听得了一声沉闷的气息,从隐忍的齿间传出。
似乎……难受极了?
有那么一瞬间,宋知斐怀疑他是不是今夜与敌人交手时,不慎哪里受了伤,又恰巧被她碰到了伤口。
然而,少年抬起头,那满目沉冷、恨不得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眼神,却显然不是这样。
她迟怔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出声,这看起来正处敏感烦躁、仿佛一丝风吹草动皆能惹怒他的人,忽而阴沉着面色,也不知是报复,还是发泄。
只盯着她的眼,手却在那一抹温软上不轻不重地蹂躏了一记。
动作温吞又折磨,仿佛是对她乱动的惩罚。
这……宋知斐几曾被人这般肆意轻亵过?
她禁不住蹙眉溢出了一丝轻吟,心头的惊诧、羞愤与不敢置信可想而知,“你……”
他是犯什么病了么?
若真要这么肆意凌辱她,还不如直接取了她的性命呢。
宋知斐对他的卑劣行径无话可说,蓦然间心如死灰,只觉躺在此处的每一刻,都如油火炝煎着魂魄。
可这样的停歇只是短暂,还不待她回过神,身子竟又被梁肃陡然揽了起来。
她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上了他的胸膛,跌坐至了他的怀中。
然后,身后横生的一道危险,却令她屏住了声息,再不曾轻举妄动。
这样的感觉,恍惚令她又回想起了当日在漪兰苑内,他自后横剑于她脖间,威胁她的模样。
现下,另一柄剑自后抵着她,伴着他闷沉的声音:
“不是要动么?”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写多少发多少。现在的狗子还不会做坏事哈,没学,马上就进修了
第59章服软被桎梏于怀
低冷的耳语有些恶劣余韵,仿若来自地狱的蛊惑:“现在,我让你动。”
这怎么听都不像正经好话,甚至若是乱动了,兴许还会招致不可设想的后果来。
宋知斐没有听信他,可从那炙热的肤感中,她却愈发觉得有何处不对劲。
从前虽也有碰到,可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受得如此明晰。
他该不会——
一抹苍白渐渐袭上了她泛红的面颊,随着而来的是羞恼,是不敢置信,亦是害怕。
是……她想的那样么?
她是怎么觉得,他还会有几分廉耻之心?
宋知斐如临寒渊,气得洇红了眼眶,却没有乱动,亦没有抬头看梁肃。
“我……”思及硬碰硬的结果,她终还是心灰意冷地吸了口凉气,轻声开了口,“我不动了。”
她的声音像被碾碎的柳絮,任风吹落,再没了先前那样抵触和反抗的锋芒。
梁肃眸色一抬,周身敏感的血气都被这话拂起了一丝不稳,看向她的眼神,更是愈发难以克制的侵夺与占有。
他真希望她说的这话是出自本心。
可经过了这么多较量,他显然对这陡来的服软不全然信服,也不知她究竟是累了,还是想清楚了。
未通情事的少年,愈锁着肤若凝脂的女孩不放,气息竟愈渐沉重了起来。
好似他早前习武,初学功法却不得要领那般,体内行气不畅,折磨难耐,淤堵至极。
可为什么呢?
他剥落了她一直紧紧护的衣衫,览尽了所有不可为人所见的雪色。
甚至,这温腻的软玉此刻就被握在他的手中,毫无保留地与他肌肤相亲。
他分明逾界占有了一切,是唯一与她亲密至此之人,寻常夫妻会做的也不过如此。
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不满足?
为什么身体会这般反常,像沾了毒一样?
不知被何种本能驱使,梁肃牢牢揽紧了坐于怀中的女孩,掌心的力道多有恶狠之意。
不可否认,他嫉妒得发疯,亦气得发疯。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乖乖留在他身边。
为什么她的眼里永远没有他,他的身体却因为她而有这般强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