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安也呆愣了一瞬,道:“姚兰云啊,她今日才被放出来,正好跟我撞了个面对面……”
所以他俩才打了起来。
李氏听到他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个蠢货!”
她哀叹一声,老泪纵横:“完了,这下怕是全完了……”
她虽然脑子糊涂了,但是本能还在,急匆匆的催促人:“快,收拾东西!”
姚氏那个蠢货,落到了方薇宁的手里,没有证据也要被生造出来证据了!
李氏着急忙慌,看的薛林安也害怕了起来。
不过他本来也是想要逃跑的,毕竟他虽然洗脱干净了,但到底是献祭了儿子跟弟弟。
万一这俩回头再反咬一口他呢?
所以,他哎了一声,急急忙忙的就去收拾东西了。
家徒四壁的,还真没有多少家底,好在老家还有田地庄子,回去后也不愁吃喝。
然而,想象总是美好的。
不等他收拾完,先瞧见府衙的人上了门。
只有一句:“奉京兆尹的命,请永乐侯过堂问话!”
……
状告永乐侯薛林安的,是他的发妻姚氏。
姚氏之所以要选择状告薛林安,还要从她被送到医馆说起。
被送到医馆之后,方薇宁并没有多留,只是缴了诊金就带着人离开了。
于是姚氏醒来的时候,身边除了一个看着炉子熬药的小药童,就没有别人了。
姚氏浑身都是痛的,那小药童很负责,见她醒来,先给她喂了药,又告诉她:“你伤势不算严重,休养几日便好了。”
得知是方薇宁救了自己,姚氏的第一反应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这方薇宁肯定是憋着坏的!
但姚氏等了许久,都没有见方薇宁再来。
反倒是她自己,听到了外面的议论纷纷。
她跟薛林安当街打架的事情,已经成了京中的笑柄。
若是别的时候,她也许还要脸面,但今日这一场,她并不觉得丢脸,只觉得自己下手不够重。
就该抓花了薛林安那张老脸!
姚氏担心儿子,也不顾医馆的劝阻,能下床之后,就去了北镇抚司。
她得亲自问问,知道儿子到底如何了。
那时候姚氏还抱有一点希望,想着薛林安虎毒不食子,总不能真的将薛汝诚的一条命给填进去吧?
可是她得到的答案,却是如同晴天霹雳。
“北镇抚司重地,岂容你打听消息?”
北镇抚司赶人,姚氏刚想去别处,就见囚车出来了。
而那囚车上的人,正是已经昏迷了的薛汝诚!
且,还是浑身是伤的薛汝诚!
姚氏差点再次昏过去,她强撑着,想要扑上前,却被北镇抚司的人挡开。
“放肆,这可是贪墨重犯,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姚氏如遭雷击。
她脑子浑浑噩噩的,一路跟过去,也听到了他们交接所说的话。
诸如什么:“此番涉及重大,务必严加看管。”
还有什么:“那薛林洲只是从犯,不必这般。”
到最后,姚氏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
不只是薛林安这个畜生害儿子,还有薛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