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正当得不能再正当。 总管没有多想,立刻让人取来记录册。 李明辉坐在侧间,一页页往后翻。 清档从他们离京后的小太监的眼神不太对 李明辉没有出声叫住他,只站在石阶下,看着那道身影绕过长廊。 内务府人来人往,他若当场追问,反而会把所有人的目光引过来。 那小太监抱的是旧档匣,又从档案房侧门出来,多半就是参与清档的人。方才看见自己时,那种反应不像单纯畏惧御前秉笔,更像是心里藏着一句没敢说出口的话。 “李大人?” 内务府总管见他不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可是小安子冲撞了您?” “小安子?” “档案房的小太监,平日负责取档归档。” 李明辉记起清档记录上,可看了两遍,总觉得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 小安子的额角渗出细汗。 “大人的文书是先帝二十三年的。那一年进宫的人很多,小的按月份整理时,恰好又翻到一批同年的杂役档。” 他说到这里,手指无意识捏住袖口:“小的见过其中一份文书。上面的字迹和签章,同大人那份几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