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我盯 “看剑看剑看剑——!” “再吃小爷一记九天耙地——神雷诀!” 仟邱峰南麓,一道雷光撕裂了云层。 那道雷柱劈落时带着尖锐的啸音,将整片山壁从中间劈开。 烟尘沿着山体向两侧漫开,与此地的魔气交融在一起。 山脚几个魔修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道:“这群人怎么还不走?” “就是,”旁边的魔修应声,“这都半个月了,仟邱峰附近,快被这群人翻遍了,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谁知道呢。” 他们说话间,又见数道火龙冲天,金雷绕空,五行光柱亮起。 那架势,不知道还以为世界末日到了。 “这些人不是正道修士么,我怎么看着,比我们这些正儿八经的魔修还凶残呢?” 没人回答这话。 许久,边上一个看着弱不拉几的魔修弱弱开口: “那什么……九天耙地是什么意思?九天我知道,耙地是个啥?” “……” 众人沉默了许久,才有一个人开口,“你们看他引出的神雷,应该是什么厉害的招式吧。” 仟邱峰另一头。 “臭守一,你干嘛又打我?!” 无羁捂着脑门,一手还拿着紫色电弧噼里啪啦的鸣霄剑,头顶的呆毛都耷拉下来了,看着好不可怜。 “那我问你,九天耙地神雷诀是什么东西?”守一神色不善地盯着他,“宗门什么时候教你这种玩意儿了?” “那不是小宋同学说,剑诀名字越长就越牛逼吗?我在前面加几个字怎么了?!” 宋锦书无辜脸:“别看我呀,我成天跟阿玉待在一块儿,这话我说没说过,你们还能不知道?” 炎日解决掉最后一头地仙境魔物,收剑落地,从人群中间走过来,语气平平地丢了一句:“未必。” 宋锦书转头看他: “炎日,你这可是赤裸裸的污蔑。我家阿玉最听不得别人曲解我——” 说着,他自然地转向温延玉,“是吧,阿玉?” 温延玉活动了一下手腕,绽开笑意:“炎日,一起动手吧。” 火龙与红色斧刃几乎同时擦过宋锦书的衣摆。 他侧身避开好难猜啊 认识林忱的都知道,他在阵法一道上的天赋一直都很出色,只是很少在人前展示。 如今境界不同,看事物的角度也跟着变了,许多从前需要反复推敲的纹路,现在一眼便能辨出脉络。 此地禁制表面看上去像是五行封锁,以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为基,构造成一个循环互锁的回路。 可顺着纹路往下探两层就会发现,五行不过是一层壳,真正的核心藏在底部。 这种布阵手法林忱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相当熟悉。 不管问月还是御泽,都惯用这种方式藏阵。 而林忱的阵道根基,正是在问月留下的溯回秘境里打下的。 这两人自然不会出现在此地,但他们都有一重共同的身份——灵巫一族。 而灵巫,是巫神一族在下界的分支。 那么,布下这道禁制的人,极有可能来自巫神一脉。 想通这层之后,林忱收回手,将混沌二气压回丹田,转而以五行之力去触碰禁制表层。 又将五行反应一一记下,然后开始推演。 片刻之后,两侧岩壁微微震动,碎石顺着缝隙滚落。 原本狭窄的裂隙缓缓撑开,露出一道能容人侧身通过的洞口,缝隙深处透出一片灰白的弱光。 穆箴言站在他身后,始终没有说话。 但他看见林忱的手指沿着那道被补全的回路滑向终点时,目光也追随那道轨迹,一路落到了终点。 林忱正要迈步,门后忽然涌出一道灵能波动,脚步随即顿住。 嗒、嗒、嗒。 一声不紧不慢的脚步,从灰白深处传了出来。 有人从里面出来了。 “哦?竟还有人能破得了老夫布下的禁制?” 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光中传来。 裂隙继续扩大,一个身量略瘦的老者出现在林忱的视野中。 来人修为他看不透,但他见过很多各种阶层修为的人,凭对方身上散逸的道蕴判断,至少是仙君往上,接近仙尊的样子。 林忱拱手道: “晚辈无意冒犯前辈清修,只是见此地存有禁制,以为是无人道场,这才出手试探。” “小友不过地仙圆满,这么快就拆了老夫的禁制,不简单。” 老者语气里没有责怪,反倒带了几分欣赏。 林忱语气温和,不卑不亢:“前辈过奖,只是巧合罢了。” “巧合?”老者笑了笑,“老夫看未必。” 他见林忱没有接话,又道: “既然能走到这里,也算有缘。老夫也不瞒你,此地并非我的道场,是前些年路过时见此地钟灵毓秀,才随手布下这道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