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西斯看了他一眼,说,“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殿下,卡特假装自己是一位很可靠的雄虫,他的放纵带来了很多荒唐的痛苦但你并没有假装什么,你的战绩是真实的,你确实为这个帝国流过很多血。从事实上来说,你就是一个征战沙场的英雄,这点毫无疑问。” 帕里诺只能叹气,“这个我倒不否认。” “每只虫都有自己能做的事卡尔文殿下在试图从内除去这个帝国的蛀虫,而你在最凶险的时候带领同胞保卫了国土。”维尔西斯安抚般地拍了拍他的背,“如果帝国的虫的‘沉溺’都能像你一样,那这个帝国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帕里诺很神奇地感觉自己平静下来,并且被哄好了,甚至还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他突然很发散地想到,这不会就是楼双信平时的感觉吧那活得很滋润了。 小甜点 旁的虫说不了太多安慰的话,维尔西斯想了想,带帕里诺去自己办公室,然后把自己买的甜点塞给他。 帕里诺才发现这只虫大的办公桌上除了没完没了的战略文件和新兵们的各种资料,还有格格不入的小花便当盒和一尊玉质的摆件,甚至有一个小香炉,不过看起来没有在使用。 这种奇妙的反差有点像他雌父 温米尔的死并不令虫意外。他不像格瑞纳一样那么谨慎会装备一些基础的防护,实际上格瑞纳可能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派上用场,他只是单纯的每天都带着而已。而且温米尔虽然是雌虫,但从没有进过军校或者军队,抵抗能力比经受过训练的雌虫差很远。 卡特再怎么样也是只s级,近乎透支的精神力攻击,就算不当场死,也够留下极其长久的痛苦。 只不过昨天半夜才有温米尔醒过来的消息,而且据说已经初步稳定下来,本来以为还可以吊一段时间的命,没想到过了不到一天就死了。 帕里诺很恍惚。他回去的时候,只剩洁白的床,床品都是最好最柔软的,绸缎一般的白布盖住温米尔的整个身体。 他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感到恍惚,是因为前几天还在花园里笑着享乐的雌父今天就变成一具尸体,还是因为他们这个所谓的家中间终于流下了第一滴血。 温米尔是他们这个家里面死的第一只虫,但绝不会是最后一只。 这是流血的开始,是第一条破口,在此之后会有更多的血流出来。 塔伦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的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