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有外貌有内涵,你会乐意和他接近,但那如果这个人还乐意给你最好的内推,那你不得不跟他接近了。尽管对卡尔文来说,他没打算长期发展,在国内的实习没有多重要,而且他也不愁找不到,但是有送上门的机会为什么不要? 国内金融行情这两年可以过头七,有个懂行的人帮衬跟自己在这里摸还是差别很大的。 最主要的是他发现楚陵光还真的挺有实力,不管是学术还是实践,人多少都会有点慕强,他对楚陵光本来有些减弱的兴趣的小火苗顿时又有点燃起来了,很想弄清楚这个人到底几斤几两。 楚陵光就是要这个效果,很多关系都是从好奇开始,当然也藏着掖着,男人要保持神秘感。他们俩还没有到说喜欢的地步的时候,就喜欢这种欲盖弥彰的拉扯过程,反正之后也可以抽身;后来觉得这个人好像确实很不错,有了更进一步的欲望,那也可以坐下交换一些更真心的东西。 说是楚陵光追着卡尔文,但按照卡尔文的性子,如果他不故意纵容,谁能有机会黏在他身边嬉皮笑脸。卡尔文只是不擅长主动,但很多时候不是主动靠近的才是被吸引的那一方,制造机会让别人主动也是一门学问。 钩直饵咸,但楚陵光乐意咬。嗨呀,都是情趣。 总的来说,他俩其实在这个过程里玩得很开心,感情无非就是这么一回事。 破锅配烂盖,楼双信想,也算是般配。 秉持着礼尚往来的理念,楚陵光认为楼双信他们也应该叙述一下他们相爱的过程。 那楼双信当然愿意,但是这个过程实际上非常非常肤浅。 要楼双信说,就是他觉得这个吊毛生活实在是非常无聊,直到某天晚上散步溜达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发色瞳色都极其少见的外国人,那个人看起来刚刚打完球,轻喘着,嘴里咬着皮筋,手上正把自己的长发高高束起来,正在扎头发。 相逢却似曾相识,未曾相识已相思,楼双信当时没去打招呼,回去之后反而忘不掉了。 用一个很老土的搭讪话术,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至若春和景明(9)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命中注定相爱。楼双信看着维尔西斯笑,楚陵光受不了了,让他滚回自己的床上去。 等他们各自躺回自己的床铺的时候,楼双信在上铺自己比划了一下,看来软卧虽然环境好很多,但肯定是不够两个成年男人一起睡的。虽然挤一挤也很好,但是影响休息,还是算了,略有些遗憾。 差不多早上八点到站,楼双信自己设了一个七点钟的震动闹钟,虽然火车上条件有限,但是他受不了蓬头垢面的出门。 等楚陵光醒的时候,楼双信已经坐在下面,对着镜子若有所思。 “你干什么?”一睁眼看见床边坐个人其实也蛮吓人的哥们儿,楚陵光无语住了,仰躺着抹了把脸,“你真的跟个鬼一样” 楼双信摸摸自己的下巴,对着镜子又看看,说,“好奇怪,我好像都不怎么长胡子。” 楚陵光都懒得看他,不过他印象里的楼双信确实都是光滑的水煮蛋一枚,而且本身楼双信的长相比起刻板印象上形容男性的帅,其实更偏向于漂亮这样的形容词。在这种脸的加持下,楚陵光觉得他不怎么长胡子好像更合理。 “你平时刮胡子吗?”楼双信又问,“今天早上维达说从来没感觉到我长过胡茬,我才想起这个问题。” 这懒觉应该是睡不了了,楚陵光坐起来,“刮,但是刮不刮都很正常,在睾酮水平正常范围内,人类的胡须密度可以相差5倍。” 倒是也挺好,楼双信不太喜欢留胡子,不长就直接省事了,不过他还是很好奇,“那接吻的时候真的会被胡茬扎到么?” 楚陵光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到底为什么会想出这种问题。” “刚刚看小说看到的。” 不过他们几个中间并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虽然不是谁都像楼双信一样精致,但基本都会把自己收拾得很利落。 他们在深圳住的地方是楚陵光定的酒店,到的时间比较早,但是不知道楚陵光之前是怎么沟通的,反正早上就可以入住,等放完行李吃点东西,就可以直接去欢乐谷。 游乐园这种地方其实很千篇一律,但还是那句话,有时候旅游重要的不是去哪,重要的是和谁去。 吃饭的时候楼双信说,“你是想玩那些比较刺激的项目吗?” “一般都会去吧。”楚陵光问,“你不玩?我看你们没意见还以为你们都能接受。要是你们不感兴趣其实也可以换地方。” 那倒没有,楼双信不讲究那个,他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东西,“哎,你们没有看过死神来了那个系列的电影。” 说到这里楼双信还想起来他们这有老外,特意还查了一下这部电影的英文名。维尔西斯不怎么看电影,摇摇头,卡尔文没说话,但是露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没看过,干什么?”楚陵光左看看右看看,“想到什么了?” 卡尔文说,“其中有一部,是过山车意外事件。女主预知到了过山车脱轨和所有人的死亡,所以提前带着一些人躲避了这次意外。” 楚陵光撑着头,“噢。那我们这里还真有个预言家呢,确实很应景。所以电影讲的是女主靠预言带着主角团在灾难中逃出生天?” 卡尔文耸肩,“没有,后来他们都死了。电影的主要内容是死神如何玩弄和追杀幸存者。” “”楚陵光真就服了,“楼双信你真的很过分。” 楼双信嘿嘿笑,“吓吓你呀。” 他们吵了半天,最后打赌一定要坐过山车第一排,谁出声了谁是孙子,结果真的到了欢乐谷以后,发现过山车根本就没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