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头深埋在膝盖间,两只覆着枣红短绒的立耳死死向后压平,连耳尖都烫得通红。
她认出来了。
这不是病,不是中毒。
这具正在彻底成熟、彻底苏醒的马族身躯,在下一个望日月圆降临之前,在天地星象的催化下,正爆发出对雄性无可抑制的求偶渴望。
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她脑海中唯一浮现的面孔,从头到尾只有坐在火盆对面正在整理干粮的赵铮。
赵铮正将最后一块风干羊肉塞进皮囊,手中的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
那股甜浓、湿热、带着草木与野性体温的雌马麝香,在封闭的毡房里几乎浓郁到了实质的程度。
赵铮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但呼吸已经彻底变粗了,胸膛起伏的节奏全乱了套。
他下身单薄的粗布棉裤正中央,早已被一股滚烫的硬物高高顶起,撑出一顶极其显眼而狰狞的帐篷。
他不敢看她。他怕自己眼里翻涌的血丝吓坏了她,更怕这近乎兽性的冲动会变成趁人之危的下流。
“……思其,”赵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明天……过了北坡,就能看见神庙了。”
何思其没有应声,只有深沉而急促的鼻息在膝弯里微弱地喘动。
赵铮低着头,手指抠着皮囊粗糙的缝线,试图用最平稳的语调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老萨满说得神神叨叨的……你说,要是……要是神庙里没有手镯,要是后天夜里咱们真的回不去了,怎么办?”
毡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生铁火盆里偶尔爆出一颗微弱的炭星。
过了许久,何思其才慢慢抬起头来。
她的脸颊泛着滚烫的深红,眼眶湿润,暗金色的横瞳在火光下涣散成迷离的流光。
她看着赵铮那张紧绷、隐忍、甚至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青的面孔,看着他裤裆处那团滚烫坚硬的凸起。
“回去。”
何思其开口了。这两个字没有丝毫犹豫,却带着微微发颤的哭音与喘息。
在赵铮错愕地抬起头的那一刹那,何思其动了。
她不再掩饰,也不再退缩。
趾行的重蹄在毛毡上猛地一蹬,丰满而强韧的大腿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整个人宛如一道带着滚烫甜香的枣红闪电,直接跨步上前,以一种绝对压倒性的姿态,悍然跨坐在了赵铮的大腿与腰腹之上!
“思其——?!”赵铮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沉重的下半身带得向后仰倒,脊背重重砸在厚厚的羊毛地铺上。
何思其的双膝分张在赵铮腰际两侧,坚硬黑亮的半圆重蹄死死蹬在毛毡边缘,蹄缘深深陷入地铺。
马族雌性惊人的下肢力学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她那丰厚圆润的大腿内侧紧紧箍住了赵铮劲瘦的胯骨,饱满高耸的臀肉带着惊人的重量与弹性,结结实实地沉降下来,将赵铮牢牢锁死在身下。
“我忍不了了……”何思其喘着粗气,上唇敏锐地颤抖着,两只立耳紧紧压向脑后,眼底泛起一层委屈而滚烫的泪光,“赵铮……我浑身都在烧……你别跟我装傻……”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赵铮思考的余地,腰肢猛地下沉,隔着两人薄薄的裤料,用自己早已湿透滚烫的下身,狠狠撞在了赵铮坚挺如铁的阳物之上!
“唔——!”赵铮闷哼一声,整个人剧烈地弓起,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地铺的毛毡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
太热了,也太沉了。
隔着被爱液浸透的湿布,何思其饱满充血的阴唇正死死包裹、碾压着赵铮坚硬滚烫的阴茎。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顺应着体内那股狂暴的本能,开始在赵铮身上激烈地研磨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尚未完全驯服的野性与力量。
腰胯以惊人的柔韧性向前挺送、后撤、再缓缓旋转研磨。
每磨过一记,她湿透的耻骨便重重碾过赵铮阳物最敏感的龟头,隔着薄薄的棉麻,那颗同样充血肿胀得如同一颗硬豆子般的阴蒂,与赵铮滚烫的顶端剧烈摩擦。
“哈啊……!赵铮……赵铮……”何思其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下半身沉重而有力的碾磨带来了一阵阵灭顶的快感,电流般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思其……等一下……你会磨破的……”赵铮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何思其滚烫的锁骨上。
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摇晃,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发疯——
何思其原本半解的旧衣在激烈的动作中彻底滑落到了臂弯。
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前,那对充实而饱满的B罩杯乳峰正随着腰胯的起伏疯狂地晃动、颠簸。
乳肉丰满微坠,却又带着极具弹性的韧劲,两颗深红发硬的乳核在空气中挺立如石,表面渗出了一层晶莹的细汗。
赵铮再也无法忍耐。他的双手猛地从地铺上抬起,一把托住了何思其那对沉甸甸颠簸的乳房。
掌心覆上软肉的瞬间,那股惊人的饱满与滚烫几乎灼伤了他的手掌。
他的五指陷入柔软细腻的乳肉之中,大拇指重重揉按过充血坚硬的乳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