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其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腰肢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更加凶狠地向下塌陷,将丰满的阴唇深深抵入赵铮的腿根。
赵铮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柔韧的腰窝一路向后抚摸过去。
掌心擦过她后背那条微隆顺滑的枣红鬃线,顺着尾骨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她那蓬浓密沉重的枣红马鬃深处,最后死死握住了她发烫紧绷的尾根!
这是马族身躯最致命的敏感禁区。
当赵铮粗糙的人类手掌从根部开始,五指成梳,顺着粗韧的鬃毛用力向下一捋的刹那——
何思其的大脑瞬间轰然空白!
“啪——!!”
伴随着一声沉闷狂乱的巨响,她身后那条足有数尺长、沉重有力的枣红长尾彻底失控,犹如一柄钢鞭般在半空中猛烈甩动,重重抽打在身侧厚重的毛毡墙壁上!
整座坚固的毡房都随着这记抽击狠狠震颤了一下,墙角悬挂的干草束被震得扑簌下落。
“啊——!不……不要碰那儿……赵铮……!”何思其尖叫出声,修长的马颈高高仰起,露出了脆弱白皙的咽喉。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背叛——尾根被掌控的瞬间,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如铁,臀肉以近乎疯狂的频率疯狂下坐、狠狠回旋研磨!
湿透的裤料在两人狂暴的挤压摩擦下发出了极其淫靡放荡的“噗嗤、噗嗤”水声,爱液彻底浸透了赵铮的裤管,滚烫黏腻的水痕顺着两人的腿根大片蔓延。
“思其……看着我……”赵铮的手没有放开她的尾根,反而另一只手死死箍住了她湿滑的纤腰,整个人向上挺胯,用那根硬得发痛的阳物迎合着她每一次凶悍的碾磨,“我也想……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男人的粗喘与少女压抑的鼻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交织。汗水顺着何思其顺滑的马吻与下颌滴落,正好砸在赵铮滚烫的胸膛上。
在这极致疯狂的贴肉研磨中,何思其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团积蓄了数日的火山终于轰然爆发!
一股前所未有的痉挛狂潮瞬间席卷了她整具半兽的躯壳。
“哈……呜——!!”
她的脚下,两只坚硬沉重的半圆重蹄猛地绷直,蹄尖狠狠抠在毛毡边缘!
大腿内侧的软肉以一种惊人的力量死死箍住了赵铮的胯骨,绞得赵铮骨头生疼。
她的小腹剧烈地向内抽搐凹陷,阴道深处的肉壁在湿透的布料下疯狂地剧烈搏动、抽搐,大股滚烫滚烫的爱液犹如决堤的泉眼般喷涌而出,将两层衣料彻底浇得透湿冰凉。
她整个人脱力地向前倾倒,滚烫汗湿的胸脯重重砸在赵铮的胸膛上,下巴搁在赵铮的肩窝里,剧烈地喘息着,喉间发出一阵阵受尽欺负般的细弱呜咽。
赵铮躺在地铺上,下身的粗布裤子已经被她的潮水浇得滚烫透顶。
他的阳物依然高高坚挺着,胀得生疼,甚至在布料下跳动不止。
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鬃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低哑着声音,试探着伸手去解何思其腰间湿透的裤带:“……思其……脱了吧……我轻一点……”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湿漉漉的裤腰边缘时,何思其却猛地清醒过来。
她抬起头,虽然眼神依旧迷离潮红,虽然下身还在阵阵抽搐痉挛,但她覆着软革垫的双手却一把按住了赵铮的手背。
她的耳尖耷拉着,丰润的上唇因为刚才的咬啮而微微肿胀,带着一丝近乎固执的慌乱。
“不行……赵铮……这儿不行……”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微颤,却字字清晰,“老萨满在外面……商队的人在外面……而且……而且这是借来的地方……我们得回去……等回去了……再……再全给你……”
赵铮看着她那双蒙着薄雾的暗金横瞳,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份执拗的羞涩与信任。他眼中的狂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与温柔。
他停下了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任由她沉重的身躯和湿热的体温压在自己身上。
“好,”赵铮吻了吻她发烫的枣红耳背,哑声笑道,“听你的。等回去。”
……
翌日清晨,两人告别了聚落,踏上了通往北坡的冰雪之路。
风暴在越过山脊后变得更加险恶。
这是一条近乎垂直的冰封山道,终年不化的坚冰覆盖在青黑色的玄武岩上,覆雪深达及膝,稍有不慎便会滑落万丈深渊。
何思其走在前面。
她身上裹着阿依古丽送的枣红大披风,风帽将立耳遮得严严实实。
在这片凶险的绝壁上,她曾经看似累赘的半兽身躯,此刻却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生存优势——
两只坚硬厚重的半圆角质重蹄在冻硬的雪壳上踩下沉稳的重音。
趾行的体态让她的重心极度靠前且稳固,重蹄的边缘如同一把把凿子,轻而易举地踏破坚冰,牢牢卡在石缝之中。
而她身后那条修长沉重的长尾,则在呼啸的狂风中自然地向侧后方摆动,极其精准地调整着身体在陡坡上的平衡。
反倒是跟在后面的赵铮,穿着普通的皮靴,踩在被磨光的滑冰上数次踉跄。
何思其转过身,伸出了右手。
她的掌心覆着厚实坚韧的软革掌垫,指关节粗大有力。
赵铮伸出手,两人的手掌在零下十几度的狂风中紧紧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