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很想去,用曹野的关系约上了。 上午没课,任从舒早早的就去了珠中大学,他内里搭了一件短袖,外面套的是敞开穿的白衬衣,手里抱着一几本书。 霍判长的样貌百度是搜不到的,任从舒机缘巧合地见过。 之前他申请过ce研究所的参观资格,以专业,得到过机会进入过戒备森严的研究所,有幸见过霍烬。 所以当任从舒在珠中大学球场看见霍烬的时候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就算不认识也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的人。 霍烬在看球,任从舒看向球场。 季池在打前锋,动作很漂亮。 任从舒走到霍烬身侧,保持着一个较远的距离。 霍烬看球赛看的入迷,任从舒是个擅长观察的人,余光间便感受到霍烬看的是谁。 季家的小少爷,季池。 任从舒环顾四周,场上的人都是alpha,看球赛的自然是oga偏多,他们周围都是来加油的oga。 他往后一步走到霍烬助理面前,“霍判长说让你去买瓶水。” 助理是校方临时安排的,见人说出霍判长见个字一点也没怀疑,“好的好的。” 助理再回来的时候将水递给了霍烬,霍烬打开水喝了一口。 场上欢呼声响起,球赛结束了。 高呼声响起,许多oga喊叫着给季池送水,满是汗渍的少年口干舌燥,他看向周围,走到喊他名字最激烈的地方,选了个最不像oega的人。 小少爷不喜欢麻烦。 也不想谈感情。 在众多欢愉直白的眼神中接过了霍烬的手里的水。 季池没注意到人群中的人是谁,拿了水又回了球场。 霍烬眸色微动,他终于愿意给身旁一直站着的任从舒一个眼神,“很明显吗。” 任从舒猜不透霍烬的心思,不好冒然回答,“不明显。” “那就是你洞察力不错。” 霍烬微微侧目,没有人靠近他不带着目的,讨巧的人更是,但面前的人并未功利,“给你五分钟。” “谢谢霍老师。”任从舒用最高属的手势比了个三,“请教您三个问题。” “你说。” 任从舒抓紧时间,“研究中心有替换腺体后被原本的腺体心脏代替主人的案例吗?” 确实是很专业的问题,霍烬说,“有。” “双腺体的人最大的后遗症是什么?” “死亡。” 任从舒攥着手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最高属有扳倒曹家的打算吗?” 霍烬的目光变深,“确实是很出乎意料。” 霍烬没有回答任从舒最后一个问题。 任从舒便不追问。 讲座在下午,在珠中大学的信息素楼,任从舒去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只剩下最后的位置,信息厅比阶梯教室大几倍,最后一排是连霍烬手里那的是水还是话筒都分不清楚的程度。 以至于他一直过分专注。 正因如此,也没有看清坐在小舒主动发消息 陈有津看见的只有任从舒下跪的画面。 任从舒的脚膝似乎是落在他面前的。 铅重而有力。 击在心口最中心位置。 这是陈有津第一次认为。 他与曹野没有半分关系。 霍烬将人扶起。 叮咚—— 就在这时,陈有津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兀自往楼梯间位置走去。 霍烬打开门警惕地看了一眼,再次合上门的时候门板上的可视玻璃被彻底遮挡。 陈有津已经不宜再听,便转身离开。 曹野为何要跪霍烬。 陈有津眼眸眯的极深。 房间门足足半小时才被打开。 陈有津在楼下的楼梯间靠站着。 他给霍烬发了消息,直言问:“霍判长,冒昧问一句,刚刚曹野找您是何事?” 霍烬说:“没什么,想让我帮他脱罪,我拒绝了。” 果然同季池猜测的一样。 可事实当真如此吗? 刚收到消息陈有津便看见下楼的任从舒。 任从舒也是一惊,他没想到能在这遇到陈有津,不由的眼神变得明亮。 金灿灿的阳光正好,将他整个人照出通透的白。 任从舒话语中带着笑,“巧啊,陈少爷。” 陈有津敛动眸,不留痕迹地打量他,“曹少爷几时变得如此求学心切了。” 任从舒并不觉得不好圆,他走到陈有津身边,“被家里人逼的啊。” 荒唐。 “要一起吃饭吗?”任从舒邀请他。 “用不着。” 陈有津转身离开,没有多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严翡执发来的一条消息。 严翡执:你让我查的——第四个嫌疑人,他三天后晚上会去zu酒吧。 严翡执:要去瓮中捉鳖吗? 严翡执:刚好我有个酒局,您和我一起去看看戏? 陈有津有检测报告,信息素全部都对应过,任从舒的腿,是这个人打断的。 陈有津目光变得犀利。 旋即拨通了暗线的电话。 “任从舒老家地址发给我,现在。” 他或许当真应该走访一下任从舒的家。 许多事,亲眼所见,会有答案。 当天,书签上的信息素检测结果也出来。 陈有津拿到了一份报告。 【书签信息素检测01——s019,alpha陈有津,烈性苦艾】 【书签信息素检测02——s071,alpha,任从舒】 【书签信息素检测03——s01464,特殊oga,曹野。】 【三次检测,准确无误。】 陈有津站起身,万分狐疑。 任从舒。 为什么会有任从舒! 他碰过这张书签? 检测显示,书签有两个人的信息素程序设定。 另外一个是谁的? 猝然间陈有津脑海闪过在讲座上认真记录的曹野。 什么东西好似在悄然转变。 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 严翡执又发来了几条消息。 没什么营养,陈有津自动屏蔽。 眼神往下,是一条添加好友成功的提醒。 备注是:救命恩人任先生【爱心爱心爱心】 陈有津深凝起眉。 不用多说,严翡执的手笔,他这人冷漠,手段狠,无情无义,却总能做出这些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