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大家族的哥儿小姐也不一定能万事都好。 虽说她家王爷不是这样的人,但只要他是男人,就要防着一些。 “嬷嬷,里面真,真没什么宝贝。”沈苑不好意思说。 “没什么宝贝,没什么宝贝还放那么大一个锁?”嬷嬷自言自语。 边关急报 沈苑犹犹豫豫,“里头是苑儿小时候的一些小玩意,王爷从我爹爹那里要回来的。"沈苑羞涩的说。 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含着笑意,”那这可真是宝贝,怪不得王爷要锁起来。" 两人在屋里嘀嘀咕咕一番。 —— 今日早朝,边关来报,戎狄有南下的企图,冬日冰天雪地,戎狄能有南下的企图,让所有人一惊,戎狄这是背水一战,定会不遗余力。 “陛下,戎狄这个时候来犯,不是个好时机,而且雪一直在下,照这样下去,前往边关的路一定会被封住,到时候边关可就危险了,还请陛下早日做决断。” “是啊,雪天不等人,要是京都这边等上一等,边关那边可就危险了。” 裴衡高坐明堂,脸上满是愁容。 “镇北王可有意见?” 边关急报,镇北王身为武将,应当前往边关领兵打仗,但这人也是自己的亲弟弟,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伤着了可如何是好,裴衡打心里是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去边关。 裴渊知道裴衡是什么意思,但是戎狄南下,一但攻边关防守,便会长驱直入,烧杀抢掠民不聊生。 裴渊瞧了一眼裴衡,“陛下,臣愿意领兵前往边关,抵抗戎狄。” 裴衡微微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能劝说一二,他是大俞皇帝,应当以自己的子民为主,但他也是一个哥哥,渊儿已经死过一次,他不想这样的事情再经历一次。 下朝后,两人默默坐在宣德殿中。 裴衡开口;"非去不可吗?” 裴渊点头,“不是你去就是我去,你是大俞的皇上,那便只能是我了。” 裴渊知道裴衡是担心以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若他不去,边关将士的士气不高,一旦让戎狄压过去,京都就危险了。 裴衡是人皇,裴渊不能用术法压戎狄,若用术法,裴衡要替他受了惩处。 裴衡走过来拍了拍裴渊的肩膀,“早知如此,你便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也不会让你回这朝堂,要什么及时跟我说,一定满足你。” 裴渊转身:“我要苑儿陪着我一起去,云舟爹爹那里你去说。” 裴衡瞬间睁大了眼睛,“你要带着苑儿,你怎么不上天呐?" 往前走了两步,”你以为是过家家吗?你是去打仗的,战场上九死一生,你让苑儿跟去做什么?” “你自己去说,看洛主君会不会将你打出来。” 别的将军上前线生怕自己的美娇娘受伤,定是不会将人带去打仗,裴渊倒好,反着来。 裴渊看他一眼,"你是我哥,江山是你的,你应该帮着弟弟,要不然我上了战场容易分心,一分心难免会受伤,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受伤?“ 裴衡不要脸,自己也不必要脸了。 裴衡瞪着裴渊,”滚。” 裴渊转身:“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说完就走了出去 雪下的更大了一些,镇北王的马车停在了门口,王府的小厮忙递上一把遮雪的伞。 裴渊撑着伞走了进去。 他今日着了一身玄色貂毛大敞,身量修长,俊俏的容颜被伞遮了一半,缓缓朝着青竹苑走来。 院中已经落了厚厚一层雪,沈苑抱着念念踩雪。 他披着一件大红色的披风,在雪地里格外的亮眼。 念念随了他爹爹,嘴馋,看见白白的雪就就想往嘴里塞,沈苑一个转身,差点被得逞。 还好裴渊大手一把掏了过来,念念咬了一口空气,吧唧着嘴巴,吃的津津有味,却不知手里的雪早就被掏空了。 沈苑转身,迎上来“你来了。” 裴渊将念念抱进披风里,又将沈苑拉过来,”冷不冷?如何在外面?” 沈苑微微一笑,拉住人就往一边走。 院子一边,堆着一个雪人,八字眉快要飞到天上去,“裴渊,像不像你?” 裴渊点头,“像。” 刚经过院门的吴林一脸震惊,“不亏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要是王爷真长这样,那他一定不会投奔于他,京都的哥儿小姐一定也不会明知王爷有了夫郎,孩子,还是想嫁进王府。” 吴林走了进来,拱手行礼,“主子,小主君。” “吴统领来的正好,你看这个雪人像不像裴渊?”沈苑将人叫了过来。 吴林盯着雪人看两眼,夸张道:”像,太像了,尤其是眉毛简直跟王爷的一模一样。“ 裴渊挑眉看了一眼吴林。 吴林赶忙补了一句:”俊朗异常。” 王爷是他的主子,主子要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听话的下属俸禄才会高。 三人回到屋里。 裴渊这才将戎狄南下的事情告诉了两人。 吴林蹙眉,“这个时候南下,戎狄怕是做好了背水一战的打算,一定要扯下大俞的一块皮来。” 今年雪下的多,而且年前的时候遭了旱,戎狄过冬的余粮不多,便只能选择南下抢夺,若是抢夺不到足够的粮食便只能等死,所以他们定会拼劲全力一战。 一句话,这场仗不好打。 “有本王在,他们扯不下来。”裴渊道。 “我也要去,你去边关定是一月半月的回不来,苑儿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沈苑扬着脸,眼眶已经红了,生怕裴渊将他留在京都。 裴渊抬手摩挲两下沈苑的脸,“自是不会将你留在这里,要是一月两月见不着苑儿,我如何也是接受不了的,所以我请了陛下去沈府劝说一二。” 吴林嘴角一抽,王爷还是原来的王爷。 沈苑这才点头,随后又道:"那念念呐?我们要带上吗?” “念念也离不开爹爹父亲,要不一起带上吧。” “小主君,边关苦寒,不像京都繁华,小公子留在京都好一些,家里孩子多,也不会孤单。”吴林说道, 沈苑看向裴渊,裴渊点头,摩挲着沈苑的手,“念念我们不能带,他还小,经不住边关的风雪。” 小孩子体质弱,边关风雪大,即便是两人细心呵护,远不如将念念放在京都的好。 沈苑也只好作罢,看了一眼裴渊怀中蹬着小腿儿的念念,“好吧。” 沈府。 裴衡提着大礼到了内院,心里想着裴渊真是他的好弟弟,净坑哥。 私奔 洛云舟忙上前行礼,“陛下。” 大冷的天陛下怎么来了,而且手中还提着这么多的礼,洛云舟觉得陛下这次来,一定不是件好事,这么大的礼,所求不少,莫非还惦记着沈家的家产? 裴衡上前将人扶起来,“洛主君快快请起。” 两人都是狐狸,洛主君商场浸染多年,对方一个表情他便知道这人打的是何如意算盘,表面恭恭敬敬,这心里可是格外敞亮,今儿这礼一定不能拿。 裴衡久居高堂,整日和一群老狐狸斗心眼子,观人脸色也是一等一的好,今日这礼怕是不好送出去。沈苑是洛云舟的眼珠子,裴渊这是要将人家眼珠子抠走,带上战场,换做是他,他也不会答应。 两人坐了下来,洛云舟直接道,“不知陛下来沈府是所为何事?” 裴衡先是叹了一口气,“边关不太平,年初大旱,戎狄也受了灾,冬日的粮食饲料没有准备充足,于是选择南下抢夺,探子来报,人马已经到了边关大军二十里地。” 洛云舟大惊,“这么快?要真是让他们南下,过了关门,那可不得了。” 戎狄素来残暴,若这些人南下,沿途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想必陛下心中已经有了成算,我洛家愿意捐出八百两黄金作为支援,外加五千件袄子,让将士们穿暖和,多吃些肉。” 洛云舟说这些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让裴衡也是一惊,随后便是高兴,作为大俞皇帝,自然是希望大俞的将士吃饱穿暖。 “那朕便替大俞的万千将士感谢洛主君大义。” “这是我洛家应该做的,洛家的生意能遍布大江南北,均是因为大俞儿郎在苦寒之地守着边关,才让大俞富足安定,这生意才能越做越好。”洛云舟眼神格外镇定。 “主君若入朝堂,定能官拜九相。” 裴衡认真道,沈家主君洛云舟那是能将生意开遍大江南北的,能力比他朝中只会撞墙的老臣高上不知道多少。 洛云舟一笑,分外自信道:“那是自然。” 随后又道:“陛下今日前来是为何事?可是需要洛家帮忙抵御外敌?” 裴衡瞬间觉得自己不好意思说出口,人家都捐钱捐衣裳了,而且数量还不少,自己却是来让人家眼珠子小哥儿跟着裴渊一起去冰天雪地的边关御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