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因为提前进了药王谷,所以两年前覃宴便学成下了山。 覃宣身体已年迈,无法再支撑医药馆,他将医药馆全权交给了覃宴。 自他采了紫猫草之后,百姓就对他分外感激,在之后的几年,他更是凭借精湛的医术,屡屡惊人,十岁时,“药界神童”的名号就传遍了天下。 自覃宴两年前接管了医药馆,就有无数外地人得了疑难杂症前来找他。 每日医药馆门口的人络绎不绝。 有些人当不了正宫 这怎么可能呢? “你先去把门打开。”覃宴说。 裴炤渊不情不愿在覃宴身上赖了会儿,慢吞吞出去开了门。 门一开,绝宸就倚在门边,狭长的紫眸似笑非笑瞥着他:“让我猜猜,你应该又去和阿宴哭去了吧?按我说,还是另一个裴炤渊的性子讨喜一点。” 裴炤渊咬咬牙:“呵,和你有关吗?无论是哪个裴炤渊都是我,每晚和阿宴睡在一起的也只有我!不像你,知道自己不讨喜,为了讨得存在感,只能假装不在意。” “” 绝宸被这话刺激到,脸色都变了:“裴炤渊,你嘴这么毒,想必很适合用来炼毒啊?” 裴炤渊:“那你一定很适合当一堵墙了,要不你试试改行吧。” 覃宴从屋里出来时,两人还在争吵。 被他听见了一两句,听得胆战心惊。 这说得未免太狠了 见覃宴出来,两人才止住了话。 “宴宴,我好不容易得了空,就想着把这中都最好吃的烤鸭给你带来,结果连你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裴炤渊一阵嘲讽,难道宸宸的心意就没人在乎吗?” 他说得委屈吧啦的。 覃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倒不是第一次见绝宸这么做作了。 好像每一次故意这么做作都是为了气裴炤渊。 “绝宸,你正常点吧。”覃宴开口说。 绝宸见计谋被发觉,立马变得正常了。 他递出手中的烤鸭,正色道:“我待不了多少时间,马上要去西洲了。” 覃宴接过烤鸭,疑惑问:“去西洲做什么?” 绝宸想到那些事就有点烦,说:“戒尘跟我说那边出现了个毒教,让我过去帮忙调查。” 西洲 覃宴想到上辈子那场瘟疫,还有十年间在边境发生的事情,十年前的事情已被查清楚是罗刹教和血煞宗所为,两个教相关的人都已被铲除。 “那你什么时候要走?” 覃宴的确有些心疼绝宸,他自小家世就不好,又遇上戒尘那种疯子师父,修炼强度极大,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进了药王谷之后,天才毒师的名声传出去,又被邪教盯上。 覃宴也是后来才知道,绝宸那想要逃离的师父正是戒尘。 绝宸扶了扶额头,气馁道:“真是不想走。” “如果阿宴能抱我一下就好了。” “阿宴香香软软,若阿宴能抱我一下,我立马有精神了。” 对绝宸来说,覃宴是他的第一个朋友,给他带来了人生的第一道光,对他来说比任何人都重要。 也是因为覃宴,绝宸认识了药王谷,并且进入药王谷,得以摆脱戒尘那个疯子。 而且,也是因为覃宴,他才敢于面对自己擅长炼毒这件事,不再因此自卑。 之前年纪小的时候,他经常无所顾忌地缠着覃宴,贴贴抱抱,后来他们长大了,有了那方面的知识,他逐渐明白裴炤渊和覃宴的关系,也不得不因此产生距离。 他当然是嫉妒的,觉得裴炤渊把他最好的朋友给抢走了,甚至很想拆散他们。 可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因为对阿宴来说,裴炤渊也是那唯一的特殊。 他只能和阿宴相处时控制住自己,不再那般亲昵。 可没想到就连这样,裴炤渊还是要吃醋,真是心眼小的很。 这种人要是放到宫里去,那只能当个嫔妃,当不了正宫。 他有时候甚至胡乱想,为何阿宴不能像那些官商之人一样多娶几个。 这样让他也进去凑凑热闹。 他虽暂时没有和阿宴亲嘴儿的念头。 但他可以当一个搅屎棍。 多好玩啊。 据他了解,明里暗里对阿宴有想法的人就不下三个。 可惜阿宴心中似乎就只有一个裴炤渊。 绝宸话刚说完,裴炤渊还是没能忍住,一个直拳打在了绝宸的鼻子上。 “啊!” 绝宸瞬间发出一声巨大痛苦的哀嚎,捂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