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鼻息全是血腥味,掌心滴落血迹。 “裴炤渊!”他咬牙切齿地望向裴炤渊。 裴炤渊冷冰冰道:“你要是再管不住嘴,下次我就把你的舌头丢进你炼药的罐子里。” 覃宴在绝宸挨打后张大了嘴,立马从怀中掏出药,结果一抬头两人已经打了起来。 就在这时,裴炤渊提前约好的马车准时到了。 这马车车夫看见这场面,都傻眼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停在门口。 怕马车遭殃,他急忙将马车停在了稍远一点的偏角。 见街坊邻居都来看热闹了,覃宴急忙叫停他们。 叫停的时候还听见不知是谁说了句: “这场面我上次见过,范家二少爷和林家三少爷为了一姑娘也是这么打起来了!” “你别说,我上次还见到为一男的打起来的呢!” 因为覃宴拦得及时,没造成什么巨大惨烈的景象。 覃宴将门关上,让裴炤渊和绝宸一同进去,给他们拿了伤药。 绝宸的武力值比裴炤渊差一点,脸上的痕迹更多一些。 绝宸抬着脸,意思是想让覃宴给他上药。 裴炤渊气愤道:“是没镜子还是没手?不能自己上吗?!” 绝宸立马“嘶”的一声,捂住眼睛:“痛死了,眼睛睁不开了。” 覃宴:“” 不过绝宸最后还是没让覃宴给他上药。 他其实还是知道分寸的。 覃宴走到裴炤渊面前,打开伤药。 裴炤渊只嘴角一点点擦伤。 绝宸阴阳怪调:“不会要阿宴给你上药吧?是没镜子还是没手?竟然还特意麻烦阿宴?” 裴炤渊脸皮厚,圈住覃宴的腰肢,顶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表情:“阿宴,你会替我上药吧?” 若是平日,两人这样,覃宴根本不会不自在。 可此刻旁边有绝宸盯着。 覃宴脸颊有点发烫。 他正考虑着要不要扯开裴炤渊的手 绝宸“啧”了一声,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我走了,懒得跟你们这对情侣玩了。” 裴炤渊:“早该走了。” 覃宴连忙说:“路上小心。” 绝宸:“”就没有一个留的 奖励阿宴一个亲亲 说是这么说,但毕竟绝宸这么大老远跑来,临走前,覃宴给他送了些自己熬制的梨膏。 绝宸收到礼物,心情立马就变好了。 离开时还让自己的小蛇亲了亲覃宴。 可把裴炤渊气得又面目狰狞。 绝宸离开后,覃宴给裴炤渊上了药。 上药时,裴炤渊坐着,覃宴站着,裴炤渊健壮修长的手臂将人圈在怀中。 平日漆黑冷冽的眸此刻如狗狗眼一般无辜。 满眼都写着自己受了委屈、需要安慰。 覃宴实在承受不住他的注视,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和脸颊。 裴炤渊被亲了两下,心脏扑通乱跳,扑进覃宴怀里,把头埋在覃宴胸口处。 “我不想去了。” 裴炤渊忽然说。 覃宴眉心一动:“怎么了?” 裴炤渊仰着脑袋,一脸渴望地说:“我想亲亲” “” 自有媒婆找两人说亲之后,裴炤渊就一改往日的羞涩,愈发激进,一有空闲不是抱抱就是亲亲。 尤其是天黑之后,两人躺在床上时 那些场面无法言喻,一想起就脸红心跳。 如果是在白天,倒还好。 阿宴的死忠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