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让众人抬头望去! 侍郎和中郎惊讶的抬头:“薛世子!” 覃宴认出是薛鸿,又听见他口中的“世子”,不免有些疑惑。 薛鸿疾驰在医药馆面前停下,满脸焦急跑到覃宴面前:“宴神,我爹出事了,拜托您随我去看看。” 薛鸿眼圈发红。 “侯爷出事了?”旁边的侍郎等人倒是先着急起来。 “侯爷在首都,何不直接叫御医?!” 薛鸿转头对着他们吼:“御医要是有用,我还跑这来干什么?!看看你们找的一群御医,全是酒囊饭袋,一点用都没有的废物!” 几人挨了骂,脸色难看了起来。 若不是如此,他们也不必跑出来找医者。 覃宴连忙问:“出什么事了?我需要知道大致症状。” 薛鸿说:“我爹前两日闲着无事前去了西洲的边境巡逻,回来后先是呕吐,然后抽搐,然后就晕倒了,面部呈现紫色,嘴唇青紫,听下属说他胡乱吃了一个果子,我爹就爱好荒野求生,对这些东西也了解,平日不会吃到毒果子,可是这次唉!有时候我真是恨爹不成刚!” 如果儿子喜欢男人 “是什么样的果子?” “不知道啊,听他同行的侍卫说我爹本来还想带给我娘吃,幸好路上果子丢了,我娘才没吃到。” 覃宴初步判断是中了毒,可以确定不是简单的毒。 但因为无法确定吃了什么,又或者有其他诱因,还是得先控制住病症。 “待我准备一些东西,同你前去。” 薛鸿怔了怔,接着一脸感动:“你、你真就随我去了?那医药馆这怎么办?” 覃宴说:“这边还有其他人看诊呢,不必担心。” 薛鸿擦了把脸,不愧是他自小心心念念的人,果真是神仙! 覃宴依据他说的,收拾好了一个小包裹。 裴炤渊自然同行。 薛鸿看了眼裴炤渊,没说什么,三人走出门,薛鸿没有让他们坐马车,而是直接操控法术,带两人直接传送到城门口。 因为各城之间被设了阵法,不可直接法术进出城。 他们需要在城门停下,被允许进城后方能进去。 下午,两人抵达了薛宅。 薛鸿急忙领着覃宴进屋。 覃宴看见躺在床上,脸色青紫、口吐白沫的男人,迅速拿出针包。 他让人将薛宇的衣服脱掉,取出针,依次扎进各个穴位。 诊断后,又写了一个药方,让人去取其中的几味药。 他给薛宇吃了一个解毒丸,不过一刻,薛鸿的脸色就变好了许多。 身体里的毒素随着毛孔蒸出的汗开始排解。 覃宴摘下一根针,只见这针早已变成了黑色。 解毒丸可解毒,但担心会有后续的隐患,还是得找出薛宇吃的是什么果子。 于是他下午时便让薛鸿带他前去了薛宇所去的边境。 直到天黑,覃宴终于找到了薛宇吃的果子。 名叫“绝心”,一种外观红色,且形状呈现爱心形状的果子,这种果子生在火山边缘,后来被一部分西域人带走,以毒饲养,还因为环境等原因,成了毒果。 因为很罕见,所以一般人都不知道这果子,也容易把他与生在边境的一种特殊品种的苹果弄混。 这果子会散发特殊的气味,迷惑人吃下,吃下一口就会感到飘飘欲仙,信心大增,变了个人似的。 也难怪薛宇想给妻子吃,这宛如爱心的果子的确很讨人喜欢。 过了两日,薛宇便醒了过来。 睁眼只见他的夫人瞿芳抱着他大哭,薛宇满眼心疼地安慰道:“夫人,我已没事了。” 瞿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他打懵了。 “听说你还想给我吃,你这家伙!是真想死了也带上我是吧?!” 薛宇一脸心虚:“那不是丢了吗?” 瞿芳一边生气,一边抽泣:“你再乱吃东西试试?!再敢带回来试试?!” 薛宇见自己的夫人哭得梨花带泪,心中只有心疼和愧疚,连忙道歉示弱:“我错了,下次绝对不乱吃了。” 瞿芳:“你上次也这么说!” 旁边的侍从和仆人已经见怪不怪了,纷纷识趣地低头,给侯爷留点面子。 毕竟平日里侯爷每个月都要被打上几次。 倒是一旁的覃宴和裴炤渊有些意外,因为外界都传言薛家这侯爷乃是军营出来的,是打过仗的人,为人盛气凌人,气势彪悍,平日在家也是说一不二,谁也不敢忤逆他。 没想到也不知道往侯爷脸上扇巴掌,算不算忤逆 薛宇安抚好夫人,这才抬头,瞧见了站在一旁的覃宴和裴炤渊。 “这二位是?” 薛鸿走上前介绍道:“这位是裴炤渊,这位是覃宴,南域闻名的药神,也是将您医好的人。” 薛宇意外地瞪大眼睛:“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药神?” 覃宴有点害羞:“不是什么药神,只是普通的大夫,您叫我覃宴就好。” “覃宴” 薛宇越看他越觉得眼熟,突然恍然大悟:“儿子,我看他怎么有点像你贴在墙上” 他话没说完,就被薛鸿捂住了嘴:“爹!您病还没好,还是少说话吧!” 薛宇差点窒息,翻着白眼让儿子松开手。 “行行!” 仆人将汤药端上来,薛宇坐在床边,一边喝着,一边视线打量着坐在一旁的薛鸿和覃宴。 儿子十一岁时,他本要替他订个亲事,儿子怎么也不肯,说自己志在四方,日后也要行军打仗,他还以为儿子真是雄心壮志,结果有一回他私下去军队看儿子,就在儿子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幅女子的画像。 他当场傻眼了,这全是男人的军队,哪来的女人?儿子从哪看上了这么一位女子?? 直到三年前,儿子从军队出来,偷偷把画挂在房间里,还以为他不知道,没想到他路过从窗户的缝里看见了。 他也没揭穿,想着给儿子留面子。 私下里派人打听这女子的情况。 听说儿子经常往雀苏跑,于是派人去雀苏打探,找遍了家中有女儿的家庭,根本没看见和画像上一样的人。 万万没想到,不是女子!而是男子啊! 这变态儿子! 明明知道人家是男人,竟然挂一副人家的女像在屋里! 他怎会生出这么变态的儿子! 薛宇心中都要爆炸了,面上还装着无事一般淡定。 待他喝完药,前厅的客宴也准备好了。 他立马让仆人招待覃宴和裴炤渊前往饭席,随后自己也换上衣服准备前往。 不得不说,这药神虽年纪轻轻却果真厉害,他在中毒时便觉得自己生死难料,就算死不了,不躺上个把个月根本好不了,没想到药神出马,他两天就醒了。 而且醒来时他就觉得身子已无恙。 恐怕药神不是简单的药神,而是会法术的药神。 他突然想到儿子之前总是往药王谷跑,那时他还以为他只是对医术起了兴趣,现在想想药神不就是从药王谷出来的吗? “” 瞿芳过来替他整理衣服,薛宇有点心虚,他不敢跟老婆坦白他发现了儿子的癖好。 “夫人,若儿子喜欢男人?” 瞿芳抬起眼:“你有病啊?” “”薛宇沉默一下,“我乱说的。” 瞿芳:“我当然知道你乱说的,儿子怎么可能喜欢男的?我看你是毒性还未完全解!给我老实点!” 覃药神长得很像她 侯府一家人都对覃宴特别感激,吃饭时,薛宇和瞿芳特意让仆从对覃宴和裴炤渊好生照料。 结果,薛宇就算想当做不知道也难以做到,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儿子对覃宴端茶倒水,细心地夹菜。 显然覃宴和这位叫做裴炤渊的少年关系更好,而且,覃宴不仅有仆从照顾,还有裴炤渊照料,他儿子还非要继续往前凑。 薛宇痛心地捶了捶胸口。 那南家的儿子南骏,虽然自小不成器,可人家至少不是舔狗啊! 以往他还能在南停云面前以自己儿子为荣地炫耀上几句,可现在,他真是没脸再往外说了! 七尺男儿岂能当舔狗啊?! 就在这时,管家跑了进来。 “侯爷,礼部尚书大人在门外求见。” “李维?让他在偏房等片刻。” 管家看了眼覃宴,又道:“他是听说覃药神在这,想见见覃药神。” 覃宴抬起了眼。 薛宇疑惑道:“他怎知覃药神在我这?还有,他见覃药神作何?” 薛鸿想到了原因,解释道:“今日我去找宴神的时候,礼部侍郎在那。” “哦” 薛宇顿时明白了,礼部这是想招募覃药神做御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