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的陆以洲伸手抱住林希的腰,又说:“不对。” “什么不对?” “不是喜欢。”陆以洲用头蹭了蹭林希,语气格外郑重,“不对不是喜欢。” 他抬起迷蒙的眼眸,定定望着林希,漆黑的眼底盛满了独属于他的执念: “小希,我爱你。” 这是林希幸福吗? 总刺激到了。 他不知道昨晚回来有没有对林希发酒疯吓到林希。 现在跟林希关系这么融洽,他不想回到从前。 犹豫了一会儿,他问林希: “我昨晚回来,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什么奇怪的事?” 林希想起他昨晚又闹又哭的样子,心绪微微动了一下。 陆以洲观察着他的表情,暗道不好。 “我喝多了,要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林希回:“没有,你一回来就睡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偏了一下。 陆以洲捕捉到了。 他了解林希,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林希会坦然地看他,不会躲。 喝醉的他完全没有理智,他害怕自己受了刺激后回来全发泄在林希身上。 以前跟沈婉如订婚那晚喝多了,回来做完没帮林希清理,加上那段时间林希情绪不好,让他生了很久的病。 他昨天比那晚喝得更多,怕自己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陆以洲放下碗,走到林希身边。 要去脱林希的裤子检查:“我瞧瞧,昨晚我有没有弄伤你?” 林希伸手按住他的手,抬眼就看见陆以洲关切的眼神,又把手放下了。 陆以洲仔细检查了下,确实没有伤痕,松了一口气。 他亲了亲林希的发顶:“看来我酒品见长了。” 林希被这一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上午林希到疗养中心的时候,许兰芝正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到院子里晒太阳。 她看见林希走过来,招了招手:“小希,你来啦?” 林希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腿好像有点力气了。”许兰芝说,“昨天那个康复师夸我,说我配合得好。” 林希弯了弯眼睛:“那是,我妈最厉害了。” 许兰芝笑着拍了他一下,又往他身后看了看: “陆先生呢?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林希推着轮椅往花圃那边走去:“他今天忙,过两天就来看你。” 许兰芝“哦”了一声,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小希。” 林希应了一声。 “你跟那个陆先生是不是在谈恋爱?” 林希推着轮椅的手一紧,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绕到许兰芝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有些紧张地说: “妈你怎么这么问?” 许兰芝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像在看一棵自己养了很多年的小树终于开了花。 “小希,妈是过来人。喜欢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 她伸出手,慢慢摸了摸林希的头发。 “那个陆先生,每次跟你一起来,要么在工作,要么就在看你。” “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普通朋友,也不像在看恩人,他应该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愿意这样照顾我。” 林希瞬间失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些涩: “妈如果是这样,你能接受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吗?” 许兰芝温柔地笑了笑: “傻孩子,妈从来不在乎这些。不管是男是女,只要他真心待你,只要我的小希开心幸福。” “小希,妈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妈只想你过得幸福。” 林希的鼻子一下子酸了,忍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热意压回去。 许兰芝又拍了拍他的手:“那小希,你跟妈说,你现在幸福吗?” 幸福吗? 林希有些茫然。 但他不想让妈妈担心,于是笑着说:“他救了你,我很感激他。” 许兰芝问:“只是感激吗?” 林希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要哄着妈妈: “他现在对我很好,你也在我身边,我觉得我很幸福。” 许兰芝听到他这么说,终于露出安心的笑容。 林希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阳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中午,林希拎着食盒到了陆氏集团。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传来陆以洲的声音。 “一个月后正式动工,设计图重新改,不要太冷硬,偏向温馨,适合长辈住。” 林希推门的手停在半空中。 “预算不用受限,不用考虑成本,所有材料、家具、软装都用最好的。” “整体布局以舒服、安全、便捷为主,一定要让人住得舒心,不能马虎。” 林希抿了下唇,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林希推门进去,陆以洲已经挂了电话:“今天怎么早来了?” “提前了一点。”林希把食盒递给他,在沙发坐下,“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你装修什么吗?” 陆以洲把菜一样一样端出来。 “我在安排阿姨的事。”